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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厨战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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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0章醉仙楼探秘(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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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确:热菜区、冷盘区、面点区、煲汤区……但在玄力感知下,他能“看到”几条若隐若现的暗红色“气流”,如同血管般,从厨房深处某个方向延伸出来,连接到几个关键的烹饪区域——尤其是负责制作“招牌菜”和“秘制汤羹”的灶台。
    那些暗红气流,正是高度浓缩的、经过特殊处理的煞气!它们被巧妙地融入烹饪过程,成为“醉仙楼”美食令人沉迷、欲罢不能的“秘密配方”!
    巴刀鱼的目光,顺着那几条暗红气流,投向了厨房最深处,一扇紧闭的、看起来像是库房或者办公室的房门。
    房门是厚重的实木,表面刷着暗红色的漆,与周围不锈钢的现代厨具格格不入。门楣上方,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上面用古篆写着两个字——“味源”。
    味源?味道的源头?还是……欲望的源头?
    那几条暗红气流,正是从这扇门下方的缝隙和门板本身,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的!
    就是这里了!
    巴刀鱼的心脏砰砰直跳。直觉告诉他,这扇门后,就是“醉仙楼”一切异常的核心,很可能也是酸菜汤身上煞气的真正源头!
    他必须想办法进去看看。
    但这里人来人往,那扇门看起来也戒备森严。直接靠近肯定不行。
    他环顾四周,寻找机会。这时,一个年轻的学徒端着一个巨大的、装着处理好的鲜鱼托盘,急匆匆地走向“味源”室旁边的冷库。在经过“味源”室门口时,他似乎有些紧张,脚下绊了一下,托盘里的鱼差点滑出来,他手忙脚乱地去接。
    就是现在!
    巴刀鱼如同捕食的猎豹,借着几个厨师视线被蒸汽和灶台遮挡的瞬间,身形一晃,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影子,眨眼间就来到了“味源”室门边,紧贴着冰冷的墙壁,正好处于那个学徒和门框形成的视觉死角里。
    学徒稳住托盘,骂了一句,并没注意到墙边多了一个人,径直走进了旁边的冷库。
    巴刀鱼屏住呼吸,耳朵贴在“味源”室的木门上。
    里面很安静,听不到明显的动静。
    他尝试将一丝最细微的玄力探入门缝。门后似乎有某种阻隔,玄力进入得很艰难,只能隐约感知到里面空间不大,有一股极其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暗红煞气在缓缓流动,以及……一种细微的、仿佛心脏跳动般的规律脉动!
    那是什么?活的?
    他正想进一步探查——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一声厉喝突然在身后响起!
    巴刀鱼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
    只见那个刚刚在汤锅里撒“忘忧草”粉末的胖厨师,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那个白玉研钵,脸色惊疑不定地盯着他!胖厨师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眼神凶狠。
    被发现了!
    巴刀鱼大脑飞速运转。硬拼?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厨师、帮厨、保安加起来几十号人,而且这厨房里弥漫的煞气对他有压制。逃跑?退路已经被堵住。
    胖厨师上下打量着巴刀鱼这身脏兮兮的工装和帽檐下的脸,眼中狐疑之色更浓:“你不是后厨的人!你怎么进来的?说!”
    两个保安已经上前一步,呈夹击之势。
    情势危急!
    巴刀鱼深吸一口气,眼中厉色一闪。既然躲不过,那就……
    “我找厕所走错了!”他故意用带着浓重外地口音、含混不清的声音说道,同时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要解释的样子,右手却悄悄背到身后,指尖玄力凝聚,准备随时发动雷霆一击,至少要先打开一个缺口!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
    “味源”室那扇紧闭的暗红色木门,突然无声无息地,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奇异药香和甜腻气息的暖风,从门缝里吹了出来。
    同时,一个慵懒的、带着几分磁性、听起来异常悦耳动听的年轻男声,从门内飘出:
    “刘师傅,外面吵什么呢?打扰我‘养味’了。”
    听到这个声音,胖厨师和那两个保安脸色同时一变,立刻收敛了凶相,变得毕恭毕敬,甚至带着一丝畏惧。
    胖厨师连忙躬身对着门缝方向:“少……少东家,没事,就是抓到一个偷偷混进来的小茅贼,我们这就处理掉!”
    “哦?”门内的声音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茅贼?敢闯我‘醉仙楼’后厨的茅贼?带过来我瞧瞧。”
    胖厨师犹豫了一下:“少东家,这人脏兮兮的,怕是污了您的……”
    “带过来。”门内的声音不容置疑,虽然依旧慵懒,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严。
    胖厨师不敢再多言,瞪了巴刀鱼一眼,对两个保安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安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了巴刀鱼的胳膊。触手的瞬间,巴刀鱼感觉到一股阴冷的、带着探查意味的细微力量试图侵入他体内,但被他体内自发运转的玄力轻易挡了回去。两个保安似乎没察觉异常,只是觉得这“小茅贼”胳膊硬得像铁。
    巴刀鱼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抓着,低垂着头,帽檐遮住大半张脸,但眼角余光,却死死盯着那扇缓缓打开的木门。
    门缝越来越大。
    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穿着白色软底布鞋的脚。然后是月白色的丝绸长裤下摆。
    一个穿着月白长衫、身形修长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门内。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极其俊美,甚至带着几分阴柔,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细长,唇色很淡。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随意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颊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幅古画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与这烟火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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