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反击的机会。否则,惊动了密道另一端的人,他们就会被前后夹击,死路一条。
“娃娃鱼,你能用铜钱封住那个金边的吗?”巴刀鱼问。
娃娃鱼摇头:“他的位置太远了,我的铜钱够不到。除非他再走近几步。”
巴刀鱼咬了咬牙,忽然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酸菜汤吓得魂飞魄散,想拉住他已经来不及了。
巴刀鱼大大方方地走进岩洞,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朝那四个黑袍人挥了挥手:“哟,几位大哥,大半夜的在这儿开会呢?打扰了打扰了,我就是路过,你们继续,继续。”
四个黑袍人同时转过头来,八只眼睛死死盯着他。
金边黑袍人的反应最快,他一把抓起身旁的骨灰坛,厉声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说了,路过。”巴刀鱼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无害,“我是爬山的驴友,从山上掉下来的,正好掉进这条地道里,走着走着就到这儿了。几位大哥,你们这是在搞什么活动?团建?还是什么神秘仪式?能不能带我一个?”
金边黑袍人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冷笑了一声:“驴友?驴友不会带着菜刀爬山。”
巴刀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握着的菜刀,嘿嘿一笑:“这个啊?这是我砍柴用的,爬山嘛,总要砍砍树枝什么的。”
金边黑袍人的笑容更冷了,他的目光越过巴刀鱼,看向他身后的密道口:“出来吧,别藏了。一个厨神后裔,一个酸味玄厨,还有一个读心者,你们三个人的气味,隔着二里地我都能闻到。”
巴刀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酸菜汤从阴影里走出来,抱着坛子,脸色铁青。娃娃鱼也跟着出来,指缝间的铜钱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巴刀鱼收起笑容,菜刀在手中转了个花,“我问你,食魇教在这里做什么?这个骨灰坛里装的是谁?”
金边黑袍人桀桀笑了起来:“告诉你也无妨。这坛子里装的,是你们玄厨协会第三任会长——苦竹老人的遗骸。苦竹老人是上古厨神的第三代传人,他的怨念,是炼制‘破封羹’的最佳引子。”
巴刀鱼心中一震。他听说过苦竹老人这个名字。黄片姜讲过,苦竹老人是玄厨协会历史上最悲壮的一位会长,他在与食魇教的决战中,被自己的徒弟背叛,身中七种诅咒,最终力竭而亡。死后,他的遗体被食魇教盗走,下落不明。
原来,苦竹老人的遗骸一直被食魇教藏在这里,藏在老君山的密道之中。
“你们用苦竹老人的遗骸炼了多久?”巴刀鱼的声音冷了下来。
金边黑袍人伸出三根手指:“三年。三年的怨念萃取,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只要将苦竹老人的怨念完全炼化,‘破封羹’的引子就有了。到时候,教主醒来,你们这些人,统统都要死。”
他说完,猛地将骨灰坛高高举起,口中念出一段急促的咒文。坛中的黑烟疯狂翻涌,那个人形虚影发出更加凄厉的嘶吼,整个岩洞都在颤抖。
巴刀鱼不再犹豫,身形暴起,菜刀带着一道寒光劈向金边黑袍人。
金边黑袍人冷笑一声,左手一扬,一道黑色的气劲从掌心射出,直取巴刀鱼的面门。巴刀鱼侧身避开,菜刀顺势变向,劈向他的脖颈。金边黑袍人退后一步,右手仍然举着骨灰坛,左手连发三道黑气,将巴刀鱼逼退。
与此同时,那三个跪着的黑袍人也动了。他们从袍子下面抽出短刀,朝酸菜汤和娃娃鱼扑去。
酸菜汤把坛子往地上一放,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酸香喷薄而出。那香气浓烈到近乎实质,化作一片白色的雾气,将冲过来的两个黑袍人笼罩其中。那两个黑袍人被酸雾呛得睁不开眼,鼻涕眼泪直流,短刀乱挥,却根本砍不中目标。
娃娃鱼双手连扬,数枚铜钱呼啸而出,准确地击中了第三个黑袍人的膝盖、手腕和胸口。铜钱上的符文亮起蓝光,那个黑袍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巴刀鱼这边,金边黑袍人终于放下了骨灰坛,双手运起黑色的玄力,与巴刀鱼缠斗在一起。他的功夫不弱,每一拳每一掌都带着浓烈的负面情绪——愤怒、恐惧、绝望、贪婪,这些情绪化作实质的攻击,侵蚀着巴刀鱼的意志。
巴刀鱼的“厨道玄力”正好克制这种负面情绪。他的玄力来源于对美食的热爱、对生活的执着,是纯粹的、正向的能量。每一次菜刀与黑气的碰撞,都会发出“嗤嗤”的声响,像是水浇在滚油上。
但金边黑袍人的功力明显在他之上,十几个回合下来,巴刀鱼已经气喘吁吁,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娃娃鱼!帮我!”巴刀鱼大喊。
娃娃鱼深吸一口气,从腰间取出最后三枚铜钱,这三枚铜钱比之前的都要大,上面的符文也更加繁复。她闭上眼,将三枚铜钱夹在指间,口中默念咒语。铜钱上的符文依次亮起,红、黄、蓝三色光芒交相辉映。
她睁开眼,将三枚铜钱同时掷出。
三枚铜钱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分别射向金边黑袍人的眉心、咽喉和心口。金边黑袍人感觉到了危险,想要躲避,但巴刀鱼此时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铜钱精准地命中了目标。
金边黑袍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僵住了。他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下一秒,他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巴刀鱼松开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酸菜汤那边也结束了战斗,两个黑袍人被酸雾熏得晕了过去,瘫在地上。娃娃鱼铜钱封住的那个,还在原地僵着,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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