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正言辞地道:
“而且论身材,我见过更好的!”
虽然厄娜达身材不错,但是相比于茱莉娅,规模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而且荷亚兹有个毛病,像茱莉娅这种矜持的女性他才喜欢,而厄娜达这种主动倒贴上来的,反倒会引起他的反感和警惕。
“你个没见过世面的处男!”厄娜达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脸上怒气浮现,忽然又转为了笑容:
“不过你马上就会为自己的言辞后悔了!”
“什么?”荷亚兹一愣,忽然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仿佛毒蛇爬过地面的声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地面上原本散落着的箭矢碎片忽然扎进地里,生长出了条条枯白色的荆棘藤蔓,缠绕住了荷亚兹的四肢,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就像是捆缚在十字架上的刑徒。
“这是我们孚德拉姆一族家传的神弓,枯萎荆棘。”厄娜达手指抚过那枝杈虬结的长弓,缓缓将其举起,对准了如同靶子般的荷亚兹。
“经由它射出的箭矢,都会成为诅咒荆棘的种子,只要稍稍注入斗气或者魔力,就将迅速生长,捆缚一切能找到的生命。”
厄娜达这一次没有搭箭,只是拉满了弓弦,从她纤细指尖忽然迸发出了一团深青色的光华,汇聚成了一支无形羽箭。
“真是抱歉。”
“本来诅咒荆棘会附带一种毒素,让你感觉不到丝毫痛苦,可净化力场压制住了它。”
“接下来,就请你在无边的痛苦之中死去吧!”
“风,凝聚成型,刺破皮肤、融化内脏、撕裂骨骼。腾飞吧——
猎风蛛矛!”
呼——
青色的暴风羽箭离弦,开出了一条圆柱形的通路,将周遭的尘土一扫而空,就连地面上都出现了一条被风压撕裂的印痕。
随着飞行距离的加长,这支箭矢越来越粗、越来越壮,等飞临一半时,已与床弩的弩箭无异!
就在这时,一声鹰啼响起,紧接着两个男性卓尔被先后抛到了这暴风构筑的箭矢之前!
“不——”
他们绝望地尖叫着,但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胸膛被暴风凝成的羽箭贯穿,那羽箭上流淌出的风压搅碎了内脏和血肉,化作粉红色的雾气炸裂开来!
可是区区两具身体,完全无法阻拦这破空的凶器。
箭尖逼近了荷亚兹的胸膛!
噹——
翅膀铺展,一枚尖锐而巨大的鸟喙啄住了这枚青色羽箭,丝丝缕缕的气流从箭矢上蔓延而出!
钳住这枚巨箭的,正是荷亚兹的风王,绿斑点!
它一双利爪死死钉在地上,紧紧绷着的脖颈上羽毛炸开,倒竖而起,双翅奋扬,显然已经用尽了全力!
咔嚓,咔嚓。
锐利如同铡刀的鸟喙之下,那青色巨箭崩开道道如同冰块破碎般的裂纹,然后倏然爆裂!
烈风呼啸而起,将周围已经射过来的重重羽箭吹得散乱零落,烟尘四起之下,更是让厄娜达自身都睁不开眼睛!
当烟尘过去,厄娜达看到荷亚兹身上的束缚已经解除,正在怜爱地抚摸那风王的头颅。
风王嘴边的羽毛被尽数吹开,露出一层带血的红色皮肤,嘴角更是有鲜血在不停流下。
显然,硬生生拦住这一击让这头风王受伤不轻。
“无聊的人族。”厄娜达不屑道。
这样好的机会,不逃跑或者趁机接近自己,却要去和一头魔兽互诉衷肠、表演深情。
看不上我,倒对一头畜生如此上心。
真是让人恶心!
再度举起长弓,双腿微微分开,斗气刚要凝聚,整个身体却忽然栽歪了下去!
“这是……!?”
低头一看,厄娜达赫然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已经陷入了深深泥淖之中!
射击需要双足踏地,这种泥泞地面根本无法射出有力的箭矢。
厄娜达斗气爆发,在身体表面覆盖上了一层青色的斗气铠甲,翩然跃起——
噗。
再度落入了泥潭之中。
“怎么会这样!?”
黄色的泥水溅在她黝黑的肌肤上,也让她浑身上下都变得湿漉漉的。
另一边,荷亚兹已经持握长剑,一步步向她走来。
哪怕和厄娜达同样踩在泥泞的土地上,却如同行走在平地上一样从容。
道道清澈水流从泥土中涌出,附着在那长剑之上。
荷亚兹步履闪动,躲过一道道抛射而来的羽箭:
“当我成为超凡时,父亲大人告诉我,如果对于元素的亲和性分为0-100,那么我的水元素亲和,达到了120。”
“可惜的是,我没有成为魔法师的天赋,不过斗气自有它的好处。”
“水流,永远不会成为我的阻碍。”
厄娜达第一反应就是这男人在吹牛,世界上不可能有那种天才!
但眼前的现实却让她不得不相信,以一阶骑士的斗气掌控力想要在泥泞地面上行走,也就只有这一种解释。
看着荷亚兹越走越近,厄娜达忽然解开了腰带,双腿用力一蹬,再度腾空而起。
那矫健有力的双腿拔出泥泞,裤袜连同鞋子都已留在泥中,随后瞅准了一块相对干燥的土地落下。
可是双腿刚刚落地,本来干燥的地面就化作了一团软泥,让她更深地陷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
“很惊讶吗?”
“之前连着下了十几天雨,虽然地面看起来已经干燥,但我还是能够感受到地面之下丰沛的水元素。”
荷亚兹手中长剑,已经拖出了一条蜿蜒粗壮的水蟒,他学着吟游诗人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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