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战车?
“条件呢?”杜明远问。
“聪明人。”
黑袍使者很满意他的反应。
“条件很简单。”
“我要龙飞扬死。”
“而且,不能由我们长生殿的人直接动手。”
杜明远明白了。
隐门内部,派系林立。
长生殿的人在京城折损,若是再派高手前来,恐怕会引来其他派系的觊觎和长老会的问责。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代理人。
一个在京城有头有脸,能调动各方资源,又能当替罪羊的本地人。
而他杜明远,无疑是最佳人选。
“为什么是我?”杜明远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因为你够聪明,也够狠。”
黑袍使者声音沙哑。
“最重要的是,你和他之间,有仇。”
“被一个将死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滋味,不好受吧?”
杜明远沉默了。
书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许久。
他伸出手,将那块“人间殿”的令牌,拿了起来。
令牌入手冰凉,仿佛握着一块万年玄冰。
“我答应你。”
杜明远看着黑袍使者,缓缓开口。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龙飞扬,必须由我来设计,由我来杀。”
“你们的人,不得插手我的任何计划,只能听从我的调遣。”
“可以。”黑袍使者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很好。”
杜明远站起身,脸上重新露出了那抹熟悉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合作愉快。”
黑袍使者的身影,渐渐淡去,最终化作一缕黑烟,从窗户飘散。
仿佛从未出现过。
管家走上前,看着杜明远手中的令牌,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少爷,与虎谋皮,这……”
“老虎?”
杜明远把玩着手中的令牌,笑了。
“谁是老虎,谁是猎人,还不一定呢。”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龙飞扬是一头猛兽,想杀他,不能用蛮力。”
“得先拔掉他的爪牙,断了他的后路,让他变成一头孤狼。”
“然后再慢慢地,用网困住他,用毒耗死他。”
他转过头,看向管家。
“去,备车。”
“我要去见一见,我那些新下属。”
……
京城,南郊,一处废弃的屠宰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血腥与腐臭味。
杜明远走下车,眉头微皱,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独自一人,走进了屠宰场最深处那间挂着“生人勿进”牌子的冷库。
推开沉重的铁门。
一股混合着血腥和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冷库内,灯光昏暗。
七八道身影,或坐或立,散落在各处。
当他们看到走进来的杜明远时,一道道阴冷、狠戾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
那目光,不像是看一个人。
更像是看一头,即将被摆上案板的牲畜。
“你,就是我们的新殿主?”
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长长刀疤的光头壮汉,站了出来。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纹着一头狰狞的恶鬼,手里把玩着两颗人头大小的铁胆。
铁胆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戴眼镜的白脸书生?”
“隐门那些老东西,是没人了吗?”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眼神里满是轻蔑和挑衅。
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显然也是一般无二。
他们是人间殿的杀手,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
让他们听命于一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家公子?
开什么玩笑!
杜明远没有理会他,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圈。
“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杜明远。”
“从今天起,是你们的头。”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头?”
光头壮汉笑了,笑声像是夜枭。
“小子,想当我们的头,可不是凭一块破牌子就行。”
“你得问问,我手里的这对‘铁阎王’,答不答应!”
话音未落。
他手腕一抖,一颗铁胆呼啸而出,带着撕裂空气的恶风,直奔杜明明的面门砸去!
这一击,势大力沉,足以将一头牛的脑袋砸成烂西瓜。
然而,杜明远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就在铁胆即将砸中他鼻梁的瞬间。
一道黑影,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前。
“铛!”
一声脆响。
那颗势不可挡的铁胆,被两根纤细的手指,稳稳夹住。
出手的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身材火爆的女人。
她戴着一张狐狸面具,看不清长相,但露出的那双眼睛,却媚意天成,勾魂夺魄。
“阎罗,对新殿主,客气点。”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酥到骨子里的慵懒。
被称作阎罗的光头壮汉,脸色一变,收回了另一颗铁胆。
“狐狸,你……”
“殿主令在此,你想违抗上面的命令?”
被称作狐狸的女人,松开手指,铁胆落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杜明远从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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