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脸气得通红,“老夫纵横江湖六十载,还没人敢这么羞辱姜家!我看他是活腻了!”
朱刚烈趴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看起来吓坏了。
但他低垂的眼帘下,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老东西,这就受不了了?
还没完呢。
“还有……”朱刚烈吸了吸鼻涕,弱弱地补了一刀,“那个叫红药的女人,已经被那小子给……给睡了。俺听公司的保洁大妈说,两人在办公室里那动静,楼下都能听见。那小子还说,姜家的祭品滋味不错,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姜断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红药可是特殊的“炉鼎”,必须保持处子之身,否则药效大减!
“就是……有点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