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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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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7章沪上惊雷,暗巷中的玉佩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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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钱,她不能出事。但那个被按在墙上的人挣扎时,怀里掉出一样东西——
    在路灯微弱的光线下,那样东西反射出温润的光泽。
    玉佩。
    而且是……半块玉佩。
    贝贝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下意识摸向自己怀中,那半块玉佩正贴着胸口发烫。这两块玉佩的轮廓、色泽,甚至断裂处的纹路……怎么可能?
    “老实点!把值钱的都交出来!”抢劫者压低声音威胁。
    被抢的男人喘着粗气:“钱……钱给你们……但那块玉不能动……那是我女儿……”
    “少废话!”
    贝贝的大脑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冲了出去,手里的油纸伞当成棍子,狠狠砸向那个搜身的劫匪后背。
    “谁?!”劫匪吃痛转身。
    贝贝这才看清,被抢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眼镜,文质彬彬,此刻眼镜歪斜,嘴角带血。而两个劫匪都是精壮的汉子,面露凶光。
    “臭丫头多管闲事!”另一个劫匪扑过来。
    贝贝从小跟养父学过几手拳脚,水乡女子为了自保,多少都会些粗浅功夫。她侧身躲过扑抓,顺势一脚踢在对方膝弯。那人踉跄倒地,但很快又爬起来。
    “一起上!”
    油纸伞在打斗中散了架。贝贝咬牙,从怀中摸出防身用的绣花剪——周娘子给的,说是单身女子在沪上行走必备。剪刀虽小,但尖锐的刀尖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寒光。
    两个劫匪迟疑了。
    “妈的,晦气!”其中一人啐了一口,“走!”
    他们抢了男人的钱袋,迅速消失在巷子另一头。
    雨还在下,巷子里只剩下贝贝和那个中年男人。男人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喘息不止。
    “您没事吧?”贝贝上前,捡起地上那半块玉佩,递过去。
    男人颤抖着接过玉佩,紧紧攥在手心,仿佛那是救命稻草。他抬起头,透过破碎的镜片打量贝贝:“谢……谢谢你,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贝。”贝贝说完,才想起自己的油布包——还好,刚才打斗时紧紧护在怀里,没丢。
    “阿贝……”男人喃喃重复,目光落在贝贝脸上,忽然顿住了,“你……你是哪里人?父母呢?”
    贝贝警觉起来:“我就是沪上人。先生,您伤得不轻,我帮您叫辆黄包车吧?”
    她转身想走,男人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等等!你……你脖子上挂的……”
    贝贝这才发现,刚才打斗时,自己怀里的玉佩不知何时滑了出来,此刻正垂在衣襟外。两块半玉在昏暗光线下,几乎一模一样。
    男人瞪大眼睛,呼吸急促起来:“这玉佩……你这玉佩哪里来的?!”
    “我养父母给的。”贝贝抽回手,将玉佩塞回衣内,“先生,您真的该去看医生。”
    “你养父母……是不是姓莫?”男人的声音在发抖。
    贝贝浑身一震。
    她从未对外人提过养父的姓氏——莫老憨。在水乡,大家都叫他“老憨”或“莫老大”,很少有人连名带姓地叫。
    “您……认识我养父?”
    男人挣扎着站起来,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从他额角流下。他死死盯着贝贝,眼神里有震惊、狂喜,还有不敢置信的恐惧:“我不认识你养父……但我认识这块玉。这是莫家的传家玉佩,当年莫隆兄为双生女儿定制的,一分为二,合则为一。”
    他举起自己手中的半块玉:“我这块,是我女儿莹莹的。你那块……应该是她孪生姐妹的。”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
    雨声、远处的车马声、甚至自己的心跳声,全都消失了。贝贝只看见男人手中的玉佩,和自己怀里那块隔着衣服发烫的玉佩,在意识中缓缓合拢。
    严丝合缝。
    “你胡说……”贝贝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我是在江南码头被捡到的……养父母说我亲生父母不要我了……”
    “不是不要!”男人激动起来,咳嗽不止,“是当年……当年莫家遭难,有人逼乳娘抱走一个孩子……我们以为那孩子已经……已经夭折了……”
    他抓住贝贝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你今年是不是十七岁?腊月十六生辰?左肩后是不是有块蝴蝶状胎记?”
    贝贝踉跄后退,撞在湿冷的墙壁上。
    腊月十六。蝴蝶胎记。
    养父母说,捡到她时,襁褓里塞着一张红纸,写着生辰八字。而左肩后的胎记,除了养父母,连一起长大的玩伴都不知道。
    “你是谁?”贝贝的声音在颤抖。
    男人摘下破碎的眼镜,用袖子擦去脸上的血水和雨水:“我叫林文修。莫隆是我义兄,林婉茹是我堂妹。莹莹……是你的孪生姐姐。”
    雨越下越大。
    巷子外传来电车叮当声和报童的叫卖,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而在这个昏暗的巷子里,十七年的时光、两个女孩的命运、一场阴谋的真相,正随着两块玉佩的相合,缓缓撕开一角。
    贝贝看着眼前这个自称是她舅舅的男人,又摸了摸怀里的玉佩。
    她忽然想起养父病榻前的话:“阿贝啊,这块玉你要收好。当年捡到你时,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孩子。总有一天,你的亲人会来找你的。到那时……别恨他们。这世道,谁活着都不容易。”
    不恨吗?
    可如果真是亲人,为什么十七年不找她?为什么让她在江南水乡长大,让养父母为她吃尽苦头?
    “证据。”贝贝听见自己冷静得可怕的声音,“你说的话,我要证据。”
    林文修苦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劫匪搜身时漏掉的。他打开油纸,里面是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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