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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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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0章雨夜追踪(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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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老憨拉着阿贝,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雨幕深处。泥泞的土路在脚下打滑,雨水模糊了视线,但老人拽着女儿的手却异常用力,指节泛白。
    “爹……慢点……”阿贝喘着粗气,脚下一绊,差点摔倒。
    莫老憨没停,反而拽得更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能停……他们要是追上来……”
    话没说完,身后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阿贝惊恐地回头,透过雨帘,隐约看见两道黑影正从码头方向追来——正是那个黑衣年轻人和另一个壮汉。
    “快!”莫老憨几乎是拖着她在跑。
    两人冲进莫家村村口,狭窄的巷子在雨夜里如同迷宫。莫老憨显然对这里的地形烂熟于心,他拉着阿贝七拐八绕,钻进一条堆满杂物的死胡同。
    “蹲下!”他压低声音,把阿贝按在一堆破渔网后面。
    阿贝屏住呼吸,透过渔网的缝隙往外看。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道黑影停在岔路口。
    “分头找!”是那个年轻人的声音,冷得像这雨夜的风。
    脚步声分开,一道往左,一道往右。
    阿贝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她能感觉到养父握着自己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
    过了不知多久——可能是一刻钟,也可能只有几分钟——脚步声远去,巷子里只剩下哗哗的雨声。
    “走。”莫老憨拉起她,却没有往家的方向去,而是拐进了另一条更偏僻的小路。
    “爹,我们不回家吗?”阿贝低声问。
    “不能回。”莫老憨的声音嘶哑,“他们见过你,知道你是莫家村的人,肯定会找到家里去。咱们得先找个地方躲躲。”
    阿贝心中一沉。是啊,那个赵老板和黑衣年轻人,一看就不是善类。他们私运枪支,被她撞破,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两人穿过大半个村子,来到村西头的土地庙。这是一座破败的小庙,平日里香火稀落,此刻在雨夜里更显荒凉。
    莫老憨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庙里黑漆漆的,只有一尊落满灰尘的土地公像,在闪电划过的瞬间露出模糊的轮廓。
    “在这儿待着,别出声。”莫老憨摸索着从供桌下摸出半截蜡烛,用火折子点亮。
    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小小的庙堂。阿贝这才看清,养父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不知是冻的还是吓的。
    “爹……”她刚要开口,就被莫老憨打断。
    “阿贝,”老人看着她,眼神复杂,“有些事,爹一直没告诉你。今晚……怕是瞒不住了。”
    阿贝的心提了起来。
    莫老憨在供桌前的蒲团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听爹说。”
    阿贝依言坐下,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落,在积满灰尘的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七年前的那个秋天,”莫老憨缓缓开口,声音在空荡的庙堂里回荡,“我和你娘在运河上捕鱼,那晚有雾,能见度很低。忽然,我们听见上游传来爆炸声,接着是火光——很大很大的火,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阿贝屏住呼吸。
    “我们划船过去,看见一条大船在燃烧,船上有人跳河,有人在哭喊。我们救了三个人,两个男人,还有一个……”他看向阿贝,“还有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
    阿贝的手猛地收紧。
    “那个女人浑身是伤,脸上都是血,但还死死抱着怀里的孩子。她把孩子交给我,说:‘大哥,救救我的女儿……’然后就晕过去了。”莫老憨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把她和孩子带回船上,想找大夫,可是……她伤得太重,没撑到天亮。”
    “那孩子……”
    “就是你。”莫老憨看着她,“你当时大概三岁,昏迷不醒,怀里揣着半块玉佩,还有一块木牌,上面刻着‘永安号’。我们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孩子,也不敢报官——因为那晚的事,第二天就传遍了,说永安号是走私军火的船,被官府击沉的。”
    走私军火?阿贝想起了今晚在仓库里看到的那些枪。
    “那个赵老板……”她颤声问。
    “就是当年走私军火的头目之一。”莫老憨的眼中闪过恐惧,“我后来偷偷打听过,永安号的主人姓赵,脸上有道疤,心狠手辣。那晚的大火,说是意外,但很多人都怀疑,是黑吃黑,或者……是灭口。”
    灭口?
    阿贝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那个女人……我娘,她知道什么秘密,所以被灭口了?”
    “我们不知道。”莫老憨摇头,“她临终前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求我们救你,另一句是……”他顿了顿,“‘玉佩……交给……莫家……’”
    莫家?
    阿贝猛地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佩:“是这块玉佩吗?她要交给莫家?”
    “对。”莫老憨点头,“但她说得不清楚,只说‘莫家’,没说是哪个莫家。我和你娘琢磨了很久,觉得可能是指沪上的莫家——七年前,沪上有个大商人姓莫,据说也做航运生意,但后来家破人亡了。”
    沪上莫家。
    阿贝握紧玉佩,冰凉的玉石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手。
    “爹,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我们不敢。”莫老憨苦笑,“阿贝,我们只是普通的渔民,哪敢招惹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当年救你,已经是冒了天大的风险。这些年,我和你娘一直提心吊胆,生怕你的身份暴露,引来杀身之祸。”
    他握住阿贝的手,手心全是冷汗:“今晚……今晚看到那个人腰上的玉佩,爹就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那玉佩的另一半出现了,那些人……找来了。”
    阿贝想起黑衣年轻人那张冷峻的脸,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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