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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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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9章绣影成双沪上的三月,乍暖还寒(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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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还要紧张这块玉。
    阿贝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阿贝的声音有些发干,“你认得这块玉?”
    莹莹握紧了玉佩,没有立刻回答。
    她该怎么说?
    说“我也有半块一模一样的”?说“你很可能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妹”?说“十六年前,一个被胁迫的乳娘把你抱走,扔在了江南码头”?
    这些话说出来,像话本里的桥段。
    可那是事实。
    “莹莹?”齐啸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疑惑。
    他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
    从阿贝出现在展厅门口开始,他的目光就被吸引了过去。起初是因为阿贝朴素的装扮与周围环境的格格不入,接着是因为莹莹的异常反应,最后——当他看清阿贝的面容时,心里猛地一沉。
    太像了。
    像得让人无法忽视。
    齐啸云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他不得不承认,此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惑。
    那个叫阿贝的女子,看起来和莹莹毫无关系——穿着打扮、言谈举止,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可她们的容貌,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双胞胎?
    他脑子里闪过这个词,心里却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和莹莹从小一起长大,从没听说过她还有一个姐妹。莫家当年是沪上有名的大户人家,若是真有双胞胎,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少了一个?
    可如果没有关系,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这位先生,这玉佩是我从小带着的。”阿贝强作镇定地开口,声音里仍带着一丝江南水乡的绵软尾音,“我爹——养父说,捡到我的时候,这玉就在我身上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齐啸云身上快速扫过,带着几分戒备。
    这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但阿贝的直觉告诉她,他正在打量她,而且在进行某种她不知道的判断。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齐啸云何等精明,当即察觉到了阿贝的戒备。
    “你别误会。”他放平语气,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我只是看见你们俩长得实在相像,觉得好奇。”
    阿贝抿了抿嘴,没有接话。
    她偏头看向莹莹,目光在莹莹脸上又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这一看,看得更清楚了。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下颌弧度,甚至鼻梁上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是肤色和神情——莹莹白净温婉,像养在深闺的兰花;她自己则被江风吹得皮肤微糙,眉宇间多了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倔强。
    “你……”阿贝咽了口唾沫,“报歉得很,我想问,你是不是也有一块这样的玉佩?”
    莹莹的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胸口。
    那半块玉佩,此刻就贴身挂在脖子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微凉的玉质触感清晰无比。
    “有。”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半块,一模一样的。”
    阿贝的脸色骤变。
    她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一模一样?”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颤,“那……那是什么意思?”
    莹莹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说起。
    周围的人群已经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异样。两个容貌酷似的女子隔着不到三尺的距离沉默对望,旁边还站着一个神情凝重的年轻男子——这个画面实在太引人遐想。
    齐啸云意识到不对劲,当即做了决定。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压低声音,看向阿贝,“这位姑娘若是不嫌弃,可否赏光到旁边的茶室坐一坐?有些事情,可能需要坐下来慢慢说。”
    阿贝本能地想拒绝。
    她一个人从江南水乡来到沪上,在这座举目无亲的大城市里讨生活,见惯了人情冷暖,早养成了一副戒心重重的心态。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虽然笑容温和,但他和那个容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女人站在一起,明显关系匪浅——她凭什么相信他们?
    可是,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佩。
    十六年了。
    养父养母对她很好,视如己出,她从来不曾觉得自己缺了什么。可那块玉佩,那块她从记事起就带在身上的青玉佩,始终是个谜。
    她问过养母,养母只说是捡到她时便有的,大概是她亲生父母留下的念想。再多问几句,养母便红了眼眶,她便不敢再问了。
    如今,谜底似乎就在眼前。
    那个眉眼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她大衣襟里若隐若现的玉佩形状,和自己手里的这半块,怎么想都应该是同一块玉上的一对。
    “好。”阿贝咬了咬下唇,“不过就在这里说,不去茶室。”
    她需要开阔的地方,需要人多的地方。这是她一个人在外闯荡半年总结出的生存经验。
    齐啸云没有勉强,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退开两步,给两人留出说话的空间。
    莹莹感激地看了齐啸云一眼,随即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阿贝。
    这张脸,真是太熟悉了。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林氏偶尔会对着镜子出神,问她:“莹莹,你若是有一个姐妹,你待她如何?”
    那时候她不懂,只以为母亲在说笑,便笑嘻嘻地回答:“自然是一起吃糖、一起上学堂呀。”
    母亲便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原来,那时候母亲就在想那个丢失的孩子了。
    “我姓莫,叫莫晓莹莹。”莹莹开口,声音轻柔但清晰,“我的父亲叫莫隆,母亲林氏。十六年前,莫家在沪上遭逢大难,父亲被捕,家产被抄。当时母亲刚生下双胞胎不久,其中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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