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5章城隍秘会,暗室筹谋,晨曦微露(第2/4页)
想,那里或许有找到家主的关键线索。”
贝贝接过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收好。
“陈先生,你为什么要帮我?”她看着陈默,认真地问道,“你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安稳地过你的日子。”
陈默的脸上露出一丝凄然的笑意:“莫家待我如亲人,家主更是我的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况且,赵坤狼子野心,祸害国家并殃及人民,我虽一介书生,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
贝贝看着眼前这个瘦弱的书生,心中涌起一股敬意。她郑重地向他鞠了一躬:“陈先生,大恩不言谢。若能寻回父亲,若能洗清莫家冤屈,贝贝定当结草衔环,以报先生大恩。”
陈默连忙扶起她:“莫姑娘言重了。快些去吧,记住,行事要万分小心。赵坤的眼线无处不在。”
贝贝点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城隍庙。
走出庙门时,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刺眼。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巍峨的城隍庙,心中百感交集。她没想到,这次上海之行,竟然会遇到这么多意想不到的人和事。
那个神秘的黑衣人,这个忠心耿耿的账房先生,还有那个生死未卜的父亲……
她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多么艰险,她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按照陈默给的地址,贝贝辗转来到了法租界边缘的一条僻静街道。街道两旁大多是些外国人开的店铺,行人稀少。
那家古董店名叫“博雅轩”,门面不大,门楣上爬满了常春藤,显得有些破败。透过蒙着灰尘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摆满了各种古董瓷器和字画。
贝贝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张和灰尘混合的味道。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到门响,懒洋洋地抬起头。
“买东西还是卖东西?”老头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我想找一样东西。”贝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我听人说,这里有莫家当年遗失的一件信物。”
老头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上下打量了贝贝一番,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冷冷地说道:“莫家?莫家的东西早就没了,你找错地方了。走吧走吧。”
他挥了挥手,一副送客的模样。
贝贝没有动。她记得陈默说过,这家店的掌柜是个哑巴,而且是个忠心耿耿的老仆。眼前这个能说会道的老头,显然不是掌柜。
“掌柜的不在吗?”贝贝试探着问道。
“掌柜的早就死了!”老头不耐烦地说道,“你这丫头,怎么听不懂人话?再不走,我可要叫巡捕了!”
就在这时,贝贝注意到,柜台后面的一扇小门帘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有人刚刚从那里经过。
她心中一动,突然提高了声音,用家乡话喊道:“莫家的玉佩,难道也跟着掌柜的一起入土了吗?”
那老头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柜台的边缘。
就在这时,那个小门帘再次被掀开,一个身材佝偻、穿着破旧棉袄的老仆人走了出来。他看起来比那个老头还要苍老,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眼神浑浊,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他走到柜台前,冲着那个老头“啊啊”了几声,然后比划了一个手势。
那个老头的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畏惧这个老仆人,嘟囔了几句,便不再说话,重新趴下继续打盹。
老仆人转过身,看着贝贝。他的目光虽然浑浊,却透着一股深邃的智慧。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干枯的手,向贝贝勾了勾手指。
贝贝会意,跟着他穿过柜台,走进了那扇小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间密室。密室里没有窗户,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老仆人指了指墙角的一个旧箱子,然后又指了指贝贝,接着做了一个“打开”的手势。
贝贝走到箱子前,蹲下身,轻轻掀开箱盖。
箱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一叠叠泛黄的账本和信件。而在最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个木盒,打开。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半块玉佩。
与她身上带着的那半块,严丝合缝,正好凑成一对完整的心形!
贝贝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这是父亲当年留给母亲的定情信物,也是莫家家主身份的象征!
她拿起玉佩,紧紧地贴在胸口,仿佛能感受到父亲当年的温度。
老仆人看着她,浑浊的眼中也泛起了泪光。他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那些账本和信件,又指了指玉佩,然后做了一个“交给”的手势。
贝贝擦干眼泪,郑重地点了点头:“您是说,这些是父亲留下的证据,要我交给……齐家的少爷?”
老仆人摇了摇头,指了指窗外,然后做了一个“藏”的手势。
贝贝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是,这些证据暂时不能交给任何人,要先藏起来,等待合适的时机。
她将玉佩和那些重要的账本、信件小心地包好,藏在怀里。然后,她向老仆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老人家,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
老仆人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挥了挥手,示意贝贝快走。
贝贝转身欲走,却又停了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老仆人,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老人家,您……您是不是叫阿福?”
这是母亲曾经提起过的名字,是父亲最信任的贴身仆人。
老仆人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贝贝,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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