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没忍住扭头小声提醒了一句:“苍术不能浇那么多水的,土压得太实也太湿,会烂根的。”
说完就拉着知微小跑着离开,生怕火上浇油惹他更恼怒。
院子里恢复了以往的寂静,谢玄弋沉默地走向那块地,虽然看不见,但依旧摩挲着撵起一小撮土壤,潮湿的触感传来。
他每年都会悉心播种,成活率总是不高,即使分株后次年春天也无法成活。
怔了片刻,谢玄弋抬手扯下眼睛上的白绫,露出一双漂亮但无神的双眼,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在显得空洞。
他望着面前的黑暗,不自觉地闭了闭双眼,喃喃的像是在跟人说话:“卿卿,我一定是出问题了....怎么有人会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