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上下几十口人，全得陪你送命？你知道孔天成是谁？还敢动他？嫌命长？”
“闯祸你冲在前，擦屁股你躲得快，还要拉兄弟垫背？你是我的兄弟，但我不能拿大家的命，换你一个！”
“唉，像你这样讲道理的大哥，还真少见。有你这样的小弟，也是你的倒霉。这事我不愿再看见——演戏都懒得看。你们该干啥干啥去，我现在就去抓汤姆。”
陈天杰心里清楚：汤姆一直攥着合作的主动权，这位大哥早被他牵着鼻子走。
要是汤姆倒了，对大哥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脸上装得怒不可遏，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全是孔天成事先算准的——他知道，大哥一定会主动交人。
陈天杰暗自佩服：孔天成太厉害了，把人心看得透，把局势摸得准。
果然，没过几分钟，手下就来报：“汤姆上楼了，正往办公室来！”
陈天杰等人立刻埋伏好。
汤姆晃悠悠推开门，刚跨进一只脚，就被两三个汉子扑上去按倒在地。
他有点力气，挥拳打翻一人，刚想翻身，陈天杰一脚踹在他胸口，顺势踩住后背，狠狠压住。
“在我们这儿还耍横？绑起来！”
“你们干什么？这是侵犯人权！谁给你们权力私自动手？”
他普通话挺标准。
“现在知道讲人权了？雇凶杀人的时候，人权喂狗了？”陈天杰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
“你又是谁？凭什么跟我讲这些？”
话音未落，他一眼瞥见旁边跪着的人——
正是黑虎。
他脑子“嗡”地一响，全明白了：事情败露，是因为孔天成。
黑虎抢着喊：“汤姆，快认罪！你把我坑惨了！”
“蠢货！让你办点事办砸了，还连累我？”
“我要知道孔天成这么硬，打死也不接这单！是你害的我！”
“拿钱办事，人没杀成，你还有理了？”
两人当场吵作一团。
陈天杰脚下用力一踩，汤姆疼得“哎哟”一声惨叫。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陈天杰冷冷盯着汤姆，声音压得极低：“汤姆，你雇人杀我老板——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我没干！你们有证据吗？谁看见我指使的？就靠他？”汤姆指着黑虎，一脸不屑。
黑虎立刻接话：“就是你！你给我的钱，我还留着呢！”
“我给的钱？有银行转账吗？有监控录像吗？谁知道那钱从哪来的？是不是你偷的？抢的？”
汤姆早把退路全堵死了——没录音、没字据、没录像，干干净净，一滴痕迹都没留。
黑虎当场愣住。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一点证据都没有，根本咬不住汤姆。
汤姆挺直腰板，扬起下巴：“这是侵犯人权！我可是外国人，你们敢动我，我马上告上法院，大使馆也会出面！”
陈天杰冷笑：“你是哪国人不重要。敢对孔天成下手，你就别想活着走出这儿。”
“你们没证据，我也从来没说过要杀孔天成——你们能把我怎么样？我要是出了事，大使馆第一个找你们麻烦！”
“在我们地盘上，你还敢这么横？”陈天杰一挥手，“绑了，带走！”
手下立刻上前，麻利地把汤姆捆结实，拖下楼，塞进车里。
临上车前，陈天杰瞥了眼旁边那位帮派大哥。
对方脸色发白，浑身发抖，眼睛盯着地面，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陈天杰走近一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你看见了——还是没看见？”
“我没看见！没听见！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大哥忙不迭地表忠心。
“算你明白。”陈天杰转身就走，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街角。
大哥瘫坐在椅子上，抹了一把冷汗。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手下竟和汤姆联手去动孔天成——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还妄想在这儿一手遮天？根本不知道孔天成背后有多硬、势力有多大。
没过几天，消息传来：汤姆在异国街头疯疯癫癫，见人就躲，语无伦次，连自己是谁都说不清。
没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但所有人都觉得——活该。
而孔天成根本没空理会这些杂事。
回到公司，裴特助已捧着一叠文件等在门口：“孔总，这几份合同请您签字，还有几份方案需要您过目。”
话音未落，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王导。
孔天成有点意外——王导不是正在全球拍纪录片吗？怎么这时候打来？
两人聊了十几分钟。
王导精神十足，说一路去了几十个国家，逛遍各大博物馆，拍下大量文物资料，也查清了不少流失海外的国宝下落。
“老板，我真服了！”王导语气激动，“当初我不太懂您为什么坚持做这个项目……现在全明白了。太震撼了！咱们有多少宝贝散落在国外啊！您放心，我一个都不漏，全都拍下来、记清楚，回头就联系各馆馆长谈合作。”
“好，缺什么资源随时跟我说，我全力配合。”孔天成顿了顿，“另外，安全第一。外面不像传说中那么太平。”
“可不是嘛！”王导苦笑，“我们四个人——我、摄像师、两个助手，刚出酒店就被盯上了，差点被抢。拼了命才保住设备和素材……什么天堂？我看是罪犯的天堂。”
“别人让你看的，未必是真相；让你听的，也不全是实话。”
“对了，”孔天成最后叮嘱，“你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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