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步棋太险。咱们的合作,恐怕得暂缓了。”
他慢条斯理啜了一口酒。人果然会变——从前嫌这酒涩得刮喉,如今入口却只余微苦回甘。
他垂眸想着,目光始终没往约翰脸上扫。
不用看也猜得出,对方脸色定然难看得紧。
“为什么?”约翰霍然撑住桌面,指节泛白,眉头拧成死结,“上回谈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明明前几日,孔天成眼里还有兴味,怎会一夜间撤得干干净净?
他虽猜不透对方盘算,牙齿却已咬得发酸。
“是我提的条件哪里不合适?价格、时限、分成比例——全都能谈,绝不含糊!”
商人最忌失态,可此刻他额角青筋微跳,声音都压得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