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走廊,跟这素净的环境简直格格不入。
更别说她那张本来就不低调的脸。
这会儿,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家属、医护人员,几乎人人都往她这边看。
有人路过时还低声感叹:“那个女的好漂亮……”
又看了看祁言那张堪比娱乐圈出道水平的脸:“这俩是来拍剧的吗?”
白姝:“……”
她额角一跳,扯着祁言的手腕往旁边推了推,强行拉开距离。
毕竟——
这少年以后可是要当公众人物的。
现在这副“衣衫半松、靠得贼近”的模样,要是被人拍了,传出去,别说祁言,她做任务都得战战兢兢。
白姝懒得多解释,往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下衣摆,轻咳一声:“行了,你好好照顾你弟弟吧。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祁言怔了怔,像是还想说什么,白姝已经抬手比了个“再见”的手势,干脆利落转身往外走。
……
白姝没打算回家。
她开着车,拐上主路,导航定位直接丢去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
那栋酒店,是她老头子名下产业之一,员工熟脸,不会多嘴,房费全额免单,省事。
本来家里那套别墅也宽敞,可惜……
那群佣人眼睛比狗鼻子都灵,平时端茶倒水,背地里嚼舌根。
白姝冷笑,踩了踩油门。
她也不担心那些佣人,可她今天刚刷了老头子留的副卡,直接在商场血拼了一圈,回去不撞上人是运气。
撞上了,那一屋子眼刀子、假笑、酸话,保证能烦死人。
而且她也需要清净,要把自己那点私人资产好好整理一下。
酒店门口车一停,白姝干脆利落下车,拿了房卡,直接上楼。
房门一关,包一甩,安静。
她把刚买回来的购物袋拎出来,扫了一眼,都是她今天顺手刷副卡买的,有护肤品、有高奢小物,甚至还有几盒限量香水和新出的男款银饰。
她挑了挑眉,随手拆开,刚拆到一半,才想起这些东西里,还有一份是给祁言买的。
结果医院那一闹,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白姝的目光从那条银链上挪开,又落回桌上那张副卡。
卡面光亮,简简单单几个字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外表,背后却是原主那位“亲爹”留给她的。
准确来说,是在原主母亲还活着的时候,那男人一副好父亲模样,特意送来的。
“随便刷。”
当初那男人笑着拍了拍原主的头,语气里带着那么点温情。
可惜,温情这玩意儿,在他妻子去世的那天就一块儿消散得干干净净。
原主当然不会真刷。
一来是傻,二来是不屑。
白姝穿过来后,刚开始也没动,倒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想着留着,留着等将来某天他动手搞事,自己能来一波大的,彻底榨干。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今天那老东西已经开始动作,明里暗里在搞资金转移。
白姝要是再傻愣着,等他把这张副卡一并冻结,她连翻身的底牌都没有。
……
次日,白姝睡得正沉,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皱着眉头迷迷糊糊抓过来一看,备注【老头子】三个字闪烁在屏幕上。
刚接通,电话那头劈头盖脸地一通臭骂:“你这逆女,你……”
“啪。”
白姝直接挂了。
这破烂语气,她没必要听第二句。
刚翻了个身,手机又响了。
拉黑了老头子,又用其他手机号连续打十多个未接电话过来。
像催命一样炸在屏幕上,白姝翻身枕着手臂,眼睛都没睁。
直到第十三个电话进来,她终于烦得不行,按下接通键,声音懒洋洋:“再骂一句,您就直接去黑名单里待着吧。”
电话那头明显卡了一秒。
片刻后,白父果然咬着牙,压着火气开口:“……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家!”
白姝眼睛都没睁开,语气倒是清醒得很:“不是出国出差了吗?一天就回来了?”
电话那头沉了两秒,明显被戳中了点子,语气里那点假装的威严瞬间塌了:“废话少说,赶紧给我回来!别逼我找人抓你!”
“知道了。”白姝懒懒挂了电话,手机往床头一扔。
闭着眼睛,又睡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闹钟把她震醒。
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回想刚才那通电话,只觉得——
莫名其妙。
这老东西出国没出几天,就急吼吼地赶回来,非得见她。
不出意外,肯定是家里又出了幺蛾子。
……
下午四点,白姝才慢吞吞晃回家。
她一点都不着急,反正那老东西打了电话,不代表她得立刻滚回来任人使唤。
院子里安静得很,只有佣人偶尔在角落忙活。
她手插兜走到车库门口,余光扫过去,视线顿住。
车库里,多了一辆黑色豪车,熟得不能再熟。
白姝冷笑了一声,脚步也不急了,慢悠悠往里走,心里把事情捋了个清楚。
“出国出差?”她低声嗤了声。
这借口,估计是带着那位“上位小三”出国过三人世界去了吧?
狗男女腻歪几天,结果她不声不响用副卡刷了大几千万,刷得他心疼到不行,硬生生提前结束浪漫假期,灰头土脸赶回来。
白姝推门进客厅,一眼就看见沙发上那熟悉的场景。
白父脸色铁青,手里捏着手机,嘴里骂骂咧咧,空气里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