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白姝没回头,只是换了个车道,语气淡淡:“嗯?”
祁言垂着眼,声音低了几分:“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这种事……你不需要陪我。”
白姝轻笑一声,转弯时目光扫过他一眼:“你以为我是在做好事?”
祁言一愣,抬头看她。
她看起来漫不经心,语气却带着几分熟悉的调侃意味:“我可是投资了你一百万的人。你弟弟的安危,算是我的股东权益之一。”
她顿了顿,眼角弯起一点:“要是你出事了,我的钱岂不是打水漂了?”
祁言:“……”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
原主人脉还是很广,也该关键的时候总能落得上用场。
再加上她开价不低,电话打出去不到二十分钟,就有人发来定位。
“在急诊楼后面那片废弃的停车场。”
白姝低头扫了一眼地图,目光一敛。
祁言心一跳,什么都没说,拔腿就要冲过去。
“等等。”白姝一把拉住他,声音压得很低,“我跟你一起去。”
她从车后拿出件外套,丢给他遮上松松垮垮的衣领:“你现在这身样子,看起来不像来找人,像来带人跑路的。”
两人脚步快,很快便穿过了急诊楼侧门的小路,来到后面的废弃停车场。
夜色下,一道瘦小的身影蜷缩在一辆生锈废车后,抱着膝盖,额发凌乱,眼神涣散——
是个少年,比祁言还小,脸色苍白,嘴唇上甚至有咬破的痕迹。
“阿洛!”
祁言快步跑过去,那少年微微抬头,眼神却没有聚焦。
他认出祁言的声音,却显然没有完全认出眼前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