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争,必有一伤。
你难道真的要跟我这个大哥争?”
丁明礼当仁不让道:“大哥你这话好没道理。
我怎么让小凡跟忆艰争了?
小凡在任上做出的那些政绩,都是基于他的岗位,所应该承担的责任。
难道仅仅是为了跟忆艰竞争?
再说昨天晚上的事,是忆艰擅离职守,自己偷偷跑去享乐。
难道小凡即使看到,却什么都不做,任由咱爸病发身故,这样你才满意?”
丁明信说不过四弟,一时间理屈词穷,他愤然道:“我知道你伶牙俐齿。
但只要还有我在,就决不能眼睁睁看着,丁家的圣器传到外姓人手里。
老二老三小妹,你们评评理,这种事你们愿意看到?
丁家人丁兴旺,人才济济,却让一个外姓小子篡了权,这不可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