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世。
她脚下的伤,很久就好起来了。
周末,何美芳约她去做兼职,她问去做什么工作。
“安森家里,给他姐姐布置婚礼现场。”
有钱不赚是傻子,更何况她现在也没有那么害怕驰安森了。
毕竟,她之前误会他了。
以为他是纨绔子弟,且跟其他男生一样,对她图谋不轨。
但显然,这男生对她没有那种意思,纯粹是他善良,且同情弱小。
当初见她被舅舅拿走了上学的钱,他阴差阳错放走她舅舅而感到愧疚罢了。
毕竟他跟何美芳成为朋友这么久,对她也没有进一步的想法和动作,一直保持普通朋友的礼貌,给予她尊重的距离感。
“去啊!”
她当下就答应了。
周六早上,她跟何美芳去了晚曜苑。
后花园里的花全都盛开了,娇艳欲滴,色彩缤纷。
场景布置设计师在指挥大家搭建舞台,摆放各种浪漫的装饰,气球,鲜花,纱布,框架等等……
“来了……”驰安森大步走向她们。
闻若琳看向他。
阳光之下,他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搭配黑色长裤,乌黑的短发柔顺而蓬松,几缕短发落在浓密的剑眉上,俊容溢着浅浅的笑,少年气十足。
“安森,我们能做什么?”何美芳问。
他指着前面对桌面:“你去打气球。”
“好。”何美芳应声,立刻往前走。
他又看向闻若琳。
她对视男生平静的目光,问道:“那我能干什么?”
“若琳,你会插花吗?”
“会。”
“那你跟我来。”说着,他转身离开。
闻若琳跟在他身后。
经过长廊,驰安森带着她去到一处宽阔明亮的房间,里面温度稍低,鲜花各种各样的鲜花分类摆放。
因为是空运过来的鲜花,还没修剪拆封。
驰安森进屋,拿着手套戴上,“玫瑰有刺,我来修剪,你把鲜花搭配好插到小篮筐里面。这些鲜花到时候会布置在舞台周边。”
闻若琳走进去,坐到桌子边上,好奇问:“这里就我们俩?”
驰安森一怔,蹙眉望着她:“怎么?害怕我吃来你?”
“不是。”闻若琳略显尴尬地低下头,拿起篮子,里面放入营养棉球做垫子。
“闻若琳,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会对你图谋不轨,所以处处提防我?”他不紧不慢地问。
闻若琳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有些尴尬地挤出一抹微笑,“可能吧。”
“我对你没那个意思。”驰安森坐到她对面,拿起剪刀,认真修剪手中的紫色玫瑰,慢悠悠地说:“你就像这支玫瑰一样,长得漂亮,芬芳,但满身都是刺,要修剪才能触碰,一不小心还会被刺伤。鲜花这么多,我驰安森不至于非选择玫瑰,我可以选择百合,也可以选择牡丹。”
听到驰安森的话,闻若琳愈发觉得自己之前过于自恋了。
但同时,也莫名安心。
她才十八岁,脑海里只有学习,赚钱,还有报仇,抢回父亲的财产和企业,除了这些,她心里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对不起啊!”闻若琳为之前的不礼貌道歉。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之前对你的态度恶劣了些。”
“没关系,我挺大度的。”驰安森说得格外认真。
闻若琳嫣然一笑,垂下眸继续插画。
“我姐结婚的时候,你和美芳过来当伴娘吧。我姐的好朋友大多都移民国外了,需要多点伴娘给她助助气势。”
“安安姐愿意?”
“当然。”
“行啊!”闻若琳浅浅一笑,“反正当伴娘有钱拿,还能吃顿好的。”
驰安森把修剪好的花枝递给她,轻声轻语控诉一句:“小财迷。”
闻若琳抬眸望着他,星眉剑目,唇红齿白的,清秀俊逸又帅气,他长得好看,家族显赫,为什么会跟何美芳和她成为朋友。
“驰安森……”
“嗯?”驰安森抬眸对视她。
“你朋友多吗?”
驰安森浅笑着应声:“很多,男生女生都有,同龄的,年上的,年下的,有很多。”
“那你人缘也挺好的。”闻若琳逐渐明白,她和何美芳并不特殊。
驰安森笑而不语,继续认真修剪鲜花。
插好的鲜花篮子,他们就放到角落里,等明天早上再拿到婚礼现场去。
忙到下午,闻若琳领到了一千二的工资。
她拿着钱回家,去菜市场买了一条鲈鱼,两个番茄,几个鸡蛋,准备回家给母亲做顿好吃的晚餐。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
听到屋内传来吵闹的争执声。
她急忙推开虚掩的门跑进去,狭小的房间里站着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是她小婶……
她打扮得珠光宝气,浓妆艳抹,一副贵妇的模样,双手环胸,趾高气扬地指着蜷缩在沙发角落的母亲骂,“把东西交出来。”
闻若琳看到自己母亲像个受惊的鹌鹑似的,怒气瞬间蔓延全身,冲过去,推了一把女人。
“滚。”她低吼。
小婶被她推得踉跄几步,差点跌倒,双手急忙扶上旁边的柜子,冷眸射向闻若琳。
闻若琳走过去,抱住她瑟瑟发抖的母亲,伸手抹掉她眼底的泪,“妈,别怕。”
她母亲用低头,一副生无可恋的颓废感,无助地放出一句,“琳琳,给她吧。”
闻若琳咬着牙,抬眸瞪向小婶。
她知道小婶过来找她妈要什么,一对价值不菲的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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