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的湮灭神雷。
可就在这刹那,一道紫色雷光自地宫二层轰然斩出!
那雷光凝练霸道到极致,化作一柄长达千丈的紫金雷戟,撕裂虚空,精准地斩在知神巨眼之上!「轰!!!」
巨眼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道细密裂痕。
下一瞬,那遮蔽半片天穹的银色巨眼轰然崩碎,化作漫天银色光屑,如星雨般飘散。
旁边的白泽虚影望见知神巨眼崩碎,眼神微微惊悸。
池毫不犹豫,那尊通体莹白的缥缈虚影如烟云般溃散,瞬息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云空中,神辇旁。
先天知神的本体闷哼一声,唇角溢出一缕暗金色的神血。那双隐现星轨流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怒。池擡手,从身旁一件形如星盘、通体银白的虚空法器中,取出一滴晶莹剔透、流转着七彩光华的液体,纳入口中。
那液体入喉即化,一股温润清凉的气息瞬息间流遍全身。
池眉心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苍白的面上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先天火神望见这一幕,怒火更炽。
池一掌拍在神辇扶手上,那本就碎裂的扶手彻底炸成童粉。
「戚素问!」
三字如惊雷炸响,震得周遭虚空都在颤抖。
知神的伤势稍复,就再次垂眸望向地宫:「火王殿下恕罪,知有负所托,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那雷目与天目的嫌疑极大。」
社的目光又落在地宫第二层那道玄紫身影上,眼神冷厉:「这个雷狱,素来藐视神威,轻慢神权,行事愈发肆无忌惮,必须尽早诛灭!那神鼎学阀羽翼渐丰,实力日增,亦需早日剪除。」
先天雷神闻言袍袖一拂:「这些人,确实是祸患。正好他们聚集在大学宫,正可一并围杀,以永绝後患。」
便在此时一
「轰!!!」
莽苍山上空,骤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元力爆震。
那爆震之剧烈,连整座地宫都为之微微一颤。
「轰!!!」
一声震彻天地的巨响,自地宫上方的虚空中轰然炸开!
四神王面色一凝,都清楚那是从法则根基,从根源深处进发出的毁灭之音。
此时以莽苍山主峰为中心,方圆三万丈的虚空骤然向内坍缩、扭曲、崩碎!无数道细密的漆黑裂痕如蛛网般疯狂蔓延,每一道裂痕都长达千丈,边缘流转着湮灭万物的灰白光华。
地宫内外,所有人族御器师、各族强者,乃至天穹之上两座神阵中的半神与大妖,都同时感应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波动。
无数道目光循声望去,只见地宫第一层,又有三十六道粗如天柱的湮灭雷柱生成一一它们似一条条挣脱枷锁的黑色怒龙,咆哮嘶吼着,朝横亘於天穹之上的六极戮神阵悍然撞去!
四位神王则直接注视那漫天雷光的源头。
那是地宫第一层的一道修长的身影,此人身披月白长袍,面容清俊秀丽,身後一片六芒星形的阵纹缓缓旋转一一在那阵纹之上,赫然有一双半透明的羽翼虚影舒展,翼展足有百丈,每一根翎羽都流转着圣洁的银白光华,将周遭百丈废墟映照得一片通明。
那双翼翼尖荡开一丝丝极淡的银白光弧,似蜘蛛网般无声扩散,被无形之手拨弄琴弦,使那三十六道本该轰向那月白翼人的湮灭雷柱,竞在半空中骤然折向,转向了天穹之上的六极戮神阵。
「轰!!!」
那雷柱竞从六极戮神阵最脆弱的几个点撞入进去,瞬时炸开漫天血雨。上千半神大妖的护体神光当场崩碎,或神躯受损,或七窍喷血。
整个六极戮神阵,阵型几乎为之散乱,一片狼藉。
四神王全都瞳孔收缩:「至高神通,六甲奇门一一好一个司空玄心!」
六甲奇门,至高神通中的至高神通。
六甲者,遁甲之术,能役使鬼神,祈禳驱鬼;奇门者,分数理与法术二脉:其一数理奇门,穷究天地之机,推演阴阳之变,风水堪舆、阵法禁制、吉凶祸福,尽在掌中;其二法术奇门,包罗万象一一符篆驱鬼、斩妖秘诀、定身法、玄光术、诸般法术,无所不有,无所不包。
二者合一,便是六甲奇门。以遁甲为基,以奇门为用,上通天道,下御万法。
司空玄心,则是翼人族大国师,第六纪元的天下第一阵符师。
此人全盛时期,曾以一人之力,在翼人族的天空之城布下九重天罡大阵,硬撼先天战神一日夜而不败。那一战,战神倾尽全力,轰碎虚空万里,却始终无法越雷池一步。
司空玄心的名号由此震动诸天,被万妖神庭与九霄神庭视为大敌!
此时的司空玄心,便是因势利导,借力打力。
藉助神湮大阵轰击神阵。
那湮灭之雷对他而言非但不是威胁,反倒成了此人手中最锋利的刃。
在司空玄心眼里,那万妖神庭的六极戮神阵怕也是无数的破绽。
便在此时,又一声凄厉的哀鸣自地宫北侧的虚空中传来
九婴与天吴同时转头,眸光穿透层层废墟,落向哀鸣来处。
那哀鸣尖锐刺耳,含着无尽的惊恐与绝望,在虚空中久久回荡。灰白色的毁灭罡风裹挟着破碎的翎羽与暗金神血,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
碎石瓦砾被卷上高空,又在後续的冲击中被碾成童粉,簌簌飘落。
「那是风艄?」九婴的九张脸上同时浮现出惊怒之色:「我三令五申,追杀只到一层为止,谁让池进入第二层的?!」
天吴幽蓝眼眸中也杀意翻涌:「这巨人族余孽,躲在神狱三层自立一国,视我两大神庭为仇敌,时常做出逆神之举,若非他们藏於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