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化刘备的体内交汇。
“啊啊啊——!!!”
刘备仰天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坚不可摧的【九幽蚩尤魔甲】瞬间崩碎成漫天碎片,体内那磅礴如海的魔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顺着三个巨大的伤口疯狂向外逸散。
黑色的魔血如暴雨般喷洒,将脚下残破的成都城墙染成了墨色。
在这生命流逝的最后时刻,那原本充斥着刘备眼眸的猩红血色与暴虐杀意,终于开始缓缓消退。那一尊在他身后张牙舞爪的蚩尤魔影,也在不甘的怒吼声中,被弑神枪上的杀戮之气彻底吞噬、湮灭。
刘备那原本扭曲狰狞的面容,随着魔气的散去,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往日的几分儒雅与宽厚。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满是灰败的死气。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熟悉兵刃——那是他曾亲手赠予二弟三弟的神兵。他又费力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叶天冰冷的身影,落在了面前那两个早已哭成泪人的魁梧汉子身上。
张飞的手在颤抖,死死抓着矛杆,嚎啕大哭像个丢了家的孩子。
关羽侧过头去,不敢看大哥的脸,那傲绝天下的武圣,此刻肩膀却在剧烈抽动,泪水打湿了长髯。
刘备的嘴角微微颤动,想要抬起手去触碰那两个兄弟,却发现自己早已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记忆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那是涿郡桃花盛开的那个午后,三人焚香立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那是虎牢关下,三英战吕布的意气风发。
那是颠沛流离半生,却始终不离不弃的生死相依。
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对权力的渴望?还是对失败的恐惧?
亦或是那南华老仙蛊惑人心的低语?
“二弟……三弟……”
刘备的声音微弱如蚊呐,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的眼中最后那一丝疯狂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恨与解脱。
“是大哥……错……了……”
“我不……甘……心啊……”
这最后一声叹息,轻得像是一片飘落的鸿毛,却重重地砸在了关羽和张飞的心头。
刘备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头颅无力地垂下。一代枭雄,蜀汉昭烈帝,
最终以这种众叛亲离、兄弟相残的悲剧方式,在自己亲手缔造的魔都之上,彻底陨落,魂飞魄散。
风雨初歇,成都城下的血腥味依旧浓烈刺鼻。
随着魔躯的倒下,那漫天肆虐的黑色魔气如同失去了源头的死水,开始迅速消散。而在那具千疮百孔的尸骸之上,一点纯净至极的金光缓缓凝聚,那是摆脱了蚩尤魔意侵蚀后,刘备仅存的一缕本源残魂。
这缕残魂飘荡在半空,不再是那副狰狞可怖的魔神模样,而是重新化作了昔日那位织席贩履却心怀天下的仁厚长者。他的面容祥和,目光清澈,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杀戮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魂影虚幻,对着叶天所在的方向,深深地长揖一礼。
“多谢叶天将军……不,应当尊称一声叶天帝。”
刘备的声音空灵而缥缈,带着一种大彻大悟后的解脱,“若非阁下出手,备恐怕将永生永世沉沦于魔道,成为那祸乱苍生的罪人。今日一死,得偿宿愿,于备而言,实乃解脱。”
叶天收起弑神枪,身周的五色神光缓缓收敛,微微颔首道:“玄德公,一路走好。这乱世因果,今日便由孤来做个了断。”
刘备惨然一笑,随即转过身,目光眷恋地看向那两个跪在血泊中、哭得肝肠寸断的兄弟。
“云长,翼德……”
“大哥!!”关羽和张飞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抬头,看着半空中那即将消散的魂魄,早已泣不成声。
“莫哭,莫哭。男儿生于天地间,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刘备伸出虚幻的手,似乎想最后抚摸一下两位弟弟的头顶,却只能穿过他们的身体,“我大限已至,此生未竟之业,无法再与二位贤弟共勉。叶天帝乃当世真龙,胸怀锦绣,其实力与气度,皆远胜为兄百倍。你二人跟随于他,定能在这个新时代里,寻得真正的道义,护佑这天下苍生。”
“大哥……俺不听!俺只要你回来!”张飞嘶吼着,伸手去抓那魂魄,却只抓了一把空气。
“三弟,不可任性。”刘备的面容逐渐变得透明,声音也愈发微弱,“这是大哥最后的命令……辅佐叶天,不可……不可再生二心……”
话音未落,那缕残魂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如同春日里的柳絮,随风飘散,彻底融入了这片他曾誓死守护的土地之中。
“大哥——!!”
关羽长跪不起,头颅重重地磕在地上,鲜血直流。张飞更是仰天咆哮,声震九霄,悲痛之情令闻者落泪。
叶天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亦有一丝触动。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感伤的时候。他猛地转身,冰冷的目光瞬间跨越虚空,锁定了远处那已经被逼入绝境的身影。
“感人的告别结束了。现在,轮到你了,老东西。”
此刻的南华老仙,早已没了之前的仙风道骨与嚣张气焰。
此时的他,处境堪称绝望。
叶天所施展的【一气化三清】,乃是道祖亲传的无上神通。
两大分身,每一尊都拥有着与本体比肩的恐怖战力,更何况他们手中还掌控着足以镇压诸天万界的先天至宝。
左侧分身,头顶【太极图】。那图卷化作一座横跨天际的金桥,定住了地水火风。任凭南华老仙如何催动体内的仙元,甚至祭出数件极品仙器试图自爆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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