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魄力!”
“策儿所言,正合我意!这袁术,不配为帝!更不配与我孙坚为盟!来人,笔墨伺候!我要亲笔草拟檄文,与那逆贼,彻底决裂!”
……
就在孙坚写下绝交信后不久,袁术派来的求援使者,也恰好抵达了孙坚的军营。
那使者,是个肥头大耳的文士,仗着自己是“天子”来使,一进军帐,便趾高气昂,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全然没把孙坚放在眼里。
“孙将军,”他尖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咱家奉‘仲家天子’之命,前来宣旨!命你,即刻发兵,北上抗击伪汉大将军叶天!不得有误!”
他此言一出,整个军帐之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孙策年轻气盛,当即便要发作,却被孙坚一个眼神,制止了下来。
孙坚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那使者的面前,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平淡地问道:“你说谁,是天子?”
那使者尚未察觉到危险,依旧嚣张地说道:“自然是我家主公,袁公路!他手握传国玉玺,乃是天命所归……”
“啪!”
他的话还未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便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
出手的,正是孙坚!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将那使者抽得原地转了三圈,一屁股摔倒在地,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你……你敢打我?!”使者捂着脸,又惊又怒。
“打你?”孙坚眼中杀机毕露,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我还要,杀了你!”
他一把揪住使者的衣领,如同拎小鸡一般,将他提了起来,厉声喝道:“袁术那逆贼,沐猴而冠,也敢妄称尊号?!还敢污蔑大将军为‘伪汉’?你这狗仗人势的东西,也敢在我孙文台面前狂吠!”
“我孙坚,受汉室大恩,方有今日!那叶天大将军,于我亦有知遇之恩!你让我出兵,攻打大将军,助那逆贼?岂不是要陷我于不忠不义之地,将我架在火上烤吗?!”
感受到孙坚身上那如同实质般的恐怖杀气,那使者终于怕了,他双腿一软,一股腥臊的液体,瞬间浸湿了裤裆。
“孙……孙将军饶命!小人……小人也是奉命行事啊!”
“现在想求饶?晚了!”孙坚冷笑一声,将他狠狠地甩在地上,对左右亲卫喝道,“来人!将这逆贼的爪牙,给我拖出去,斩了!”
“是,将军!”
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卫,立刻上前,将那早已吓瘫的使者,拖出了军帐。
很快,帐外,便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杀了来使,便意味着,与袁术,彻底决裂。
“父亲,”孙策上前一步,再次进言道,“为免天下人误会,我等还应将方才所书檄文,
昭告天下,以表明我江东孙氏,与那逆贼,势不两立之心!”
孙策此言,正中孙坚下怀。
他当即唤来了麾下的首席谋士——张纮。
这张纮,亦是徐州名士,与张昭并称“江东二张”,才学不凡。
只因不满陶谦打压本土世家,这才渡江另寻明主。最终,在一番考量之后,他选择了更有潜力的孙坚。
此刻,得了孙坚之令,张纮笔走龙蛇,一篇文采斐然却又杀气腾然的绝交檄文,一挥而就。
文中,他引经据典,历数古今天子受命之征兆,痛斥袁术“德不配位,妄窃天命”,乃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举,必将“众叛亲离,自取灭亡”。
檄文写罢,孙坚便命人,将此文连同那名使者的头颅,一并打包,快马送往寿春。
……
与此同时,荆州,襄阳城。
袁术派出的另一路使者,也抵达了荆州牧刘表的府邸。
如今的刘表,早已非当初那个单骑入荆州的落魄宗亲。在迎娶了荆州四大家族之首的蔡氏之女后,他的势力,便如同滚雪球般,迅速膨胀。
如今的他,坐拥荆襄九郡,兵精粮足,堪称是整个长江以南,实力最为强大的诸侯。
对于袁术的使者,刘表压根就没见,只托病不见,收下了求援的书信。
州牧府邸,一间温暖如春的静室之内,刘表正与他的心腹谋主——蒯越,对坐品茶。
“异度,此事,你怎么看?”刘表放下手中的求援信,眉头紧锁,“这袁公路,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僭越称帝!”
蒯越轻抿了一口茶,神色平静地说道:“主公,袁术此举,不过是冢中枯骨,自寻死路罢了。叶天知晓此事,必将以雷霆之势南下。以袁术之能,焉能抵挡?其败亡,只在旦夕之间。”
“那,这援兵,我们是发,还是不发?”刘表问道。
“万万不可!”蒯越毫不犹豫地说道,“袁术称帝,已是天下公敌。主公乃汉室宗亲,若此刻发兵援之,岂不是要与之为伍,同遭天下唾骂?更会因此,彻底激怒叶天。此乃取祸之道,绝不可行!”
刘表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异度所言极是。只是,那使者……”
蒯越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杀了,头颅送回寿春。如此,方能向叶天,向天下,表明我荆州之立场。”
“好!”
……
“叮!长沙太守孙坚,斩杀袁术使者,与其势力彻底决裂!”
“叮!荆州牧刘表,斩杀袁术使者,与其势力彻底决裂!”
随着两道系统公告的响起,袁术,彻底陷入了众叛亲离的绝境。
寿春皇宫之内。
当两颗血淋淋的头颅,被送到袁术面前时,这位刚刚登基没几天的新皇,彻底陷入了癫狂!
“孙坚!刘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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