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与他交谈时,亦能感受到,他对主公您,是颇为仰慕的。不如,属下现在便将他带来,与主公一见?”
叶天正有此意,当即点头道:“也好。孤也想亲眼见识一番,这位被陈琳推崇备至的大才,究竟是何等风采。”
“喏!”
郭嘉领命而去。
很快,他便带着一名身着儒衫,面容清癯,双目炯炯有神的中年文士,再次返回了书房。
此人,正是张昭。
虽然刚刚脱离牢狱之灾,但他的身上,却无半分狼狈之色,反而自有一股傲然风骨。
当他看到端坐于主位之上的叶天时,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中,亦是闪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崇敬。
他深知,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男子,便是当今天下,那个一手缔造了无数传奇,让所有诸侯都为之颤栗的绝世人主!
“草民张昭,参见燕王殿下!”
张昭整理了一下衣冠,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子布先生,不必多礼。”叶天起身,亲自将他扶起,温和地笑道,“孤久闻先生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一番交谈下来,叶天更是对张昭的才学,赞不绝口。此人,无论是对天下大势的分析,还是对民生治理的见解,都堪称大家。
而张昭,亦被叶天那远超常人的见识、胸怀天下的气魄,以及那礼贤下士的态度,彻底折服。
他本是心高气傲之辈,连一方州牧陶谦,都看不上眼。但此刻,在叶天的面前,他却生出了一种高山仰止,知己难觅之感。
“奉孝!”一番长谈之后,叶天看向郭嘉,意有所指地笑道,“你觉得,以子布先生之才,可否入我军师府?”
郭嘉闻言,亦是抚须一笑:“主公,以属下之见,子布先生之才,不在我之下。入军师府,绰绰有余。”
听到这话,张昭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声音都有些颤抖:
“昭,一介罪囚,蒙殿下不弃,搭救于水火,已是天高地厚之恩!若能入军师府,追随殿下,为殿下略尽绵薄之力,乃是昭,三生有幸!昭,愿为主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
此刻的,
郭嘉看着张昭那副激动得难以自持的模样,亦是抚须而笑。
他深知,眼前这位才学之士,乃是真正的当世大才。
其政治才能,放眼天下,能与之比肩者,不过寥寥数人。这等人物,若放在其他诸侯麾下,必被奉为上宾,小心翼翼地供着。
然而,在自家主公这里,却是反了过来。这位连一方州牧都不放在眼里的徐州第一才子,仅仅因为得到了主公的一个召见机会,便激动得如同三岁孩童。
这,便是差距。
是寻常诸侯与自家主公那如同天堑鸿沟般的巨大差距!
“哈哈哈哈哈哈哈。
子布先生,你且安心。”郭嘉笑着安慰道,“主公素来求贤若渴,尤重内政之才。以先生之能,入我军师府,乃是绰绰有余。更何况,主公早已从孔璋(陈琳)兄口中,得知先生之名,对先生亦是颇为看重,绝不会埋没先生这颗明珠的。”
“当真?!”张昭闻言,更是大喜过望,“主公,竟……竟早已听闻过我的薄名?孔璋,真我知己也!”
一时间,他心中的激动与感激,几乎要溢出胸膛。能进入叶天的军师府,与那些传说中的顶级智囊共事,乃是他此生最大的梦想!
“奉孝先生,事不宜迟,还请……还请速速带我前往拜见殿下!”
……
数个时辰之后。
郭嘉领着换上了一身干净儒衫的张昭,来到了州牧府邸的精舍之外。
“启禀殿下,郭嘉携彭城张昭,前来觐见。”
“进来吧。”
叶天那平淡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精舍内传出。
张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紧张与激动,整理了一下衣冠,随着郭嘉,缓步走了进去。
他抬眼望去,只见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位黑发黑瞳、俊美得不似凡人的青年。他身着一袭简单的白袍,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掌控天地的无上气度。
丰神俊采,明仪神秀。
仅仅是一眼,张昭便在心中暗暗感叹,这位传说中的燕王殿下,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与之前那老朽昏聩的陶谦相比,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难怪天下英雄,皆愿为其效死。
“草民张昭,拜见燕王殿下,殿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卑职郭嘉,参见主公!”
两人齐齐躬身行礼。
“二位请起。”叶天抬了抬手,目光落在了张昭的身上,温和地笑道,“你,便是彭城张子布?孤曾听陈琳说起过先生,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张昭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谦逊道:“殿下谬赞,草民一介匹夫,无才无德,不敢当殿下如此夸奖。草民素来敬仰殿下,若是能为殿下府中一奴仆,此生便死而无憾了。”
叶天闻言,心中暗笑。这张昭,倒也真是傲气。想当初陶谦征辟他,他百般推辞,如今到了自己面前,却甘为奴仆。
他自然不会真的如此,当即便笑道:“子布先生过谦了。孤素知先生之才,亦有心招揽先生入我军师府。不过,我军师府,向来只收当世顶尖之才,非寻常人可入。今日,孤便考校先生一番,若是能让孤满意,这军师府的大门,便为先生敞开。你看如何?”
张昭闻言,不惊反喜。他对自己的一身才学,有着绝对的自信!
“殿下尽管出题,昭,必竭尽所能!”
“好!”叶天抚掌一笑,“孤便喜欢先生这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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