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投石车数量太多了,而且是昼夜不停地轰击!
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变成了一场单方面、不计成本的屠杀。叶天用海量的资源,在疯狂地消耗着曹军士兵的生命!
如此情景,持续了整整十天。
曹军主寨之内,夏惇看着营外那如同神罚般的景象,一张独眼之中,满是凝重与无奈:“大将军,当真乃是神人!这等手笔,简直闻所未闻!我们,根本无力反抗,再这样下去,不等敌军攻来,我军士气便要先行崩溃了啊!”
中军主帐之内,曹操早已是心力交瘁。
这十日以来,他想尽了各种办法,派出敢死队,试图破坏那些恐怖的投石车,却无一例外,尽数被叶天军的重兵拦截,有去无回。
他那张曾经枭雄气概十足的脸,如今已是苍白无比,眼窝深陷,头上的白发,更是多了不少,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叶天,这世间,为何会生出你这等妖孽!”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不甘,“这,这已经不是战争了!这是屠杀!他是在用钱,用资源,来换我麾下将士的性命!既生瑜,何生亮,不,是既生叶,何生曹啊!”
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诸位,”曹操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局势已糜烂至此,尔等可有破局之法?”
夏侯惇、曹仁等人面面相觑,尽皆默然。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显得如此可笑。
许久,毛玠才长叹一口气,站了出来,声音中带着一丝悲壮:
“主公,为今之计,只有一条路可走了。继续困守下去,与坐以待毙无异。
唯有,尽起全军主力,出寨决一死战!
而唯独如此,我看,
方才是或可,置之死地而后生!”
毛玠此言一出,整个中军大帐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主位之上那个脸色苍白、双鬓斑白的男人身上。
决战?
这两个字,此刻听起来是何等的沉重与悲壮。
以卵击石,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困守于此,被那无穷无尽的“陨石雨”慢慢耗死,连一丝希望都看不到。
曹操缓缓闭上了双眼,那张曾经充满了雄心与霸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他仿佛能听到营寨之外,那如同催命符般的呼啸声,能闻到空气中,那越来越浓郁的血腥与焦糊味。
他的士兵,正在成片成片地死去。他的霸业,正在被一点一点地碾碎。
许久,他才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丝疯狂的火焰。
“好!”他猛地一拍身旁的案几,嘶哑着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与其在此坐以待毙,不如,轰轰烈烈地战上一场!”
他霍然起身,目光扫过帐下的每一位心腹爱将:“传我将令!明日清晨,尽起全军主力,出寨迎敌!我要让叶天知道,我曹孟德的脊梁,还没断!”
“元让、妙才、子孝!”他点向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三人,“汝等,立刻返回各部,安抚士卒,整备兵马!明日,随我一同,会一会那所谓的大汉军神!”
“遵命!”夏侯惇等人轰然应诺,眼中亦是闪过一丝决绝与悲壮。
他们知道,这或许是他们此生,最为惨烈,也是最后的一战。
·········
到了次日,
当天边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照亮这片被鲜血与死亡笼罩的大地时,那持续了整整十日的恐怖轰鸣,终于停歇了。
叶天的中军大帐之内,他正与郭嘉、戏志才等人,悠闲地品着香茗。
“主公,”郭嘉轻抿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微笑,“看来,曹孟德那只乌龟,终于熬不住,要伸出头来了。”
叶天放下茶杯,淡淡一笑:“意料之中。再让他被动挨打下去,不等我们攻进去,他的军队就要自行哗变了。”
就在此时,一名斥候飞奔入帐,单膝跪地,高声道:“启禀主公!
曹军大营,寨门大开!其主力部队,正向我军大营方向,列阵而来!”
帐内众将闻言,精神皆是一振!
叶天缓缓起身,一股无形的王者之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大帐。
“传令三军!”他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列阵!迎敌!”
“今日,孤要让天下人看看,何为,天威!”
“轰隆隆,”
官渡的平原之上,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
天帝城的大营,如同苏醒的远古巨兽,无数的营门同时打开,数以千万计的铁甲洪流,从中汹涌而出!
最前方的,是典韦与许褚率领的【陷阵营】重装步兵,
他们手持巨盾,身披重铠,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紧随其后的,是岳飞统帅的【背嵬军】,冉闵统帅的【乞活军】,以及赵云统帅的【白马义从】!
三支当世最顶级的铁骑,汇聚成一股足以撕裂苍穹的洪流,那滔天的杀气,直冲云霄,将天际的云层都搅得粉碎!
军阵的中央,叶天身骑火麒麟,手持弑神枪,在他身旁,是手持方天画戟,英姿飒爽的吕玲绮。
而在他们的对面,曹军的阵营,也已然成型。
曹操身着金甲,立于帅旗之下,他的身后,是夏侯惇、夏侯渊、曹仁等一众宗亲猛将,以及那支曾让他引以为傲的王牌部队——虎豹骑!
两支代表着这个时代最巅峰战力的军队,就在这片曾经见证了历史转折的官渡平原之上,遥遥对峙。
空气,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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