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以为,此时,非但不是出兵之时,反而应该……任其胡为。”
“哦?”叶天眉毛一挑,来了兴趣。
“主公可知,大汉尚有四百年国祚,其根本在于龙气未绝。”郭嘉的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这龙气,便是国运,是天下人心中对汉室的最后一丝敬畏。寻常刀兵,可斩将杀卒,却斩不断这无形无质的龙气。”
“而董卓,正是斩断这龙气的最佳利刃!”
郭嘉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他废立天子,是为不忠;他屠戮公卿,是为不仁;
他淫 乱宫闱,是为不德!他每在洛阳多行一桩暴行,便是亲手在这大汉的龙脉之上,狠狠地砍上一刀!
等他将这四百年积攒的龙气败坏得干干净净,将天下人心中对汉室的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碾碎,到那时……”
郭嘉顿了顿,对着叶天深深一拜,一字一句地说道:“到那时,旧龙已死,新龙当立!
主公再出兵,便不是清君侧,而是应天命,顺民心,取而代之!”
“好一个‘借刀斩龙’!”叶天抚掌赞叹。郭嘉的毒计,总是如此刁钻,却又直指问题核心。
此时,一直沉默的戏志才也缓缓开口,他的声音温润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奉孝(郭嘉的字)之言,深得我心。欲要建立万世不拔之基,必先将这腐朽的旧屋彻底推倒。董卓,便是那最好用的破城锤。”
“但是,”戏志才话锋一转,“我等虽可坐观其乱,却不能失了天下大义。否则,与那董卓何异?”
“主公需要做的,是高举义旗,占尽人心。因此,我建议,立刻开始准备一份……讨董檄文!”
“檄文?”叶天目光微凝。
“不错!”戏志才眼中智慧光芒流转,“此檄文,并非现在就昭告天下,而是未雨绸缪。我们要将董卓自入京以来的所有罪状,一一罗列,罄竹难书!要让天下人都看清他的豺狼面目,要让各路心怀鬼胎的诸侯,找到一个可以名正言顺起兵的借口!”
“待到董卓恶贯满盈,大汉龙气濒临崩溃之际,主公再将此檄文公之于众,振臂一呼!届时,主公便是匡扶汉室、拯救万民于水火的救世之主!天下英雄,谁敢不从?!”
郭嘉的毒计,配合戏志才的阳谋,一阴一阳,相得益彰,完美地勾勒出了一条通往至高王座的阳关大道。
“哈哈哈!好!好啊!”
叶天从宝座上长身而起,放声大笑,整个大殿都为之共鸣。
“有奉孝与志才为我谋划,何愁大业不成!”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二人,下达了指令:“奉孝,你即刻传令影子卫,将董卓在洛阳的种种暴行,编成故事、歌谣,给我传遍大汉十三州的每一个角落!我要让他遗臭万年,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国贼!”
“志才,”叶天转向戏志才,语气变得无比郑重,“这篇讨董檄文,就由你来主笔!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它的每一个字,都能化为刀枪,都能煽动人心!我要它一出,便能让天下,为之沸腾!”
“嘉(才),领命!”
郭嘉与戏志才躬身一拜,眼中皆是兴奋与昂扬的战意。
二人退下后,叶天独自一人,再次走回那巨大的沙盘之前。
而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洛阳、冀州、南阳……
最后,落在了自己脚下的天帝仙城。
董卓所带来的大汉帝国的乱世,
不过是他宏图霸业的开胃菜。
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洛阳,北宫深处。
一轮圆月高悬,清冷的月光如同一层薄纱,笼罩着亭台楼阁,却驱不散皇城内那压抑的血腥与欲望。
永安宫,这里是废帝刘辩与其母何太后被软禁之所。
一阵醉醺醺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董卓身披锦袍,在一队亲卫的簇拥下,摇摇晃晃地出现在了宫门前。
自从废立天子之后,他的野心与欲望便如脱缰的野马,再无束缚。入宫禁、宿龙床、淫宫女,对他而言已是家常便饭。
今夜,他将那双充满了贪婪与淫 荡的目光,投向了这位风韵犹存、曾母仪天下的何太后。
“相国大人,此乃太后寝宫,按制,外臣不得入内!”几名忠心的小宫女鼓起勇气,张开双臂拦在了董卓面前。
“滚开!”
董卓正值酒酣耳热之际,哪里会将几个宫女放在眼里。他粗暴地一挥手,狂暴的罡气瞬间将那几名宫女拍得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这几个丫头,赏给你们了。”
董卓看都没看地上的宫女一眼,对着身后的亲卫狞笑道。
“谢相国恩典!”亲卫们发出一阵猥琐的欢呼,立刻将昏迷的宫女拖入了一旁的假山树林之中。
董卓则搓着手,推开了那扇象征着昔日无上荣耀的殿门。
“我的小美人儿,我来了!今夜,我便要尝尝,这大汉太后的滋味!”
他淫笑着踏入大殿,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呼吸猛然一滞。
殿内,巨大的温泉池白雾缭绕,宛如仙境。而就在那朦胧的水汽之中,一道曼妙动人的身影若隐若现。
何太后,正在沐浴!
“谁?!”
突然闯入的壮硕身影,让何太后发出一声惊呼,连忙扯过一旁的浴袍,遮住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段,又惊又怒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敢闯哀家寝宫!”
“嘿嘿嘿,我的小美人,是我,相国董卓。”董卓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今夜,没有人能救得了你,你就从了我吧!”
“董贼!你这无耻之徒!”何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她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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