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一倒,换上个酒囊饭袋,我便可趁汉军军心动荡之际,一举击溃北路之敌!而后,再回过头来,集结我黄天全部的力量,与那叶天来进行最终的审判!”
一场针对汉末名将的阴谋,如同一条毒蛇,悄然游向了风雨飘摇的洛阳。
····
洛阳,皇宫大殿。
汉灵帝刘宏斜倚在龙椅上,面色苍白,眼神涣散,显然是纵欲过度。
听着下方臣子关于卢植的弹劾,他本就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暴戾。
“废物!都是废物!”刘宏将一份奏章狠狠砸在地上,“朕给了他兵权,给了他精锐,他却在冀州寸步不前!莫非真如奏章所言,他想拥兵自重,学那董卓不成?!”
关键时刻,太傅袁隗出列,躬身道:“陛下息怒。卢植虽有儒将之名,但性情刚正,不懂变通,或许确非良选。为今之计,当临阵换帅,以雷霆之势,方能破贼!”
张让侍立一旁,也阴阳怪气地附和:“太傅大人所言极是。奴才听说,那叶天将军在颍川大破张宝,威震天下。只是其兵马尚在南线,远水救不了近火呀。”
他们一唱一和,看似为国分忧,实则各怀鬼胎。张让是得了叶天的授意,顺水推舟。而袁隗,则是要趁机安插自己的势力,为汝南袁氏谋夺更大的利益。
“依太傅之见,何人可担此重任?”刘宏不耐烦地问道。
袁隗抚须一笑,缓缓道:“老臣举荐二人。一人乃我袁氏麒麟儿,司隶校尉袁绍,其四世三公,名望足以安抚军心;另一人,乃是河东太守董卓,此人虽性情粗犷,却久经战阵,悍勇无匹,正可以刚克刚,主理攻伐!二人一文一武,一主安抚,一主攻坚,必能破贼!”
董卓?!
此名一出,朝臣哗然。但袁隗巧舌如簧,竟将这安排说得天衣无缝。刘宏心烦意乱,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当即拍板:
“准了!传朕旨意,罢免卢植,押解回京!命袁绍为左中郎将,董卓为右中郎将,即刻赶赴冀州,共灭黄巾!”
河东,太守府。
董卓接到圣旨,肥胖的身躯因狂喜而剧烈颤抖。“哈哈哈!文优,你看到了吗?天助我也!我董卓,终于要一飞冲天了!”
他的女婿,面容阴鸷的谋士李儒,却冷静地泼了盆冷水:
“岳父大人,袁隗老狐狸不安好心,此去冀州,乃是与虎谋皮。我们的目标,绝非平定黄巾,而是要趁此良机,吞并兵马,夺取冀州!待天下有变,则挥师西进,这洛阳的龙椅,也未尝坐不得!”
董卓闻言,眼中的贪婪与野心再也无法掩饰。
与此同时,冀州,北军大营。
宦官左丰趾高气扬地宣读完圣旨,看着眼前这位名满天下的大儒被套上枷锁,脸上满是病态的快感。
“岂有此理!奸臣当道!我杀了你这阉人!”张飞豹吼一声,丈八蛇矛便要出手。
“三弟,住手!”刘备死死拉住他,面色沉重。
关羽丹凤眼眯起,抚着美髯的手青筋暴露,显然也已怒到极致。
卢植长叹一声,望着自己最看好的三位弟子,眼神复杂地说道:“玄德,我走之后,军中必为袁、董二人所控。此二人皆非良主,尔等好自为之!”
望着恩师被屈辱地押解远去,刘备的眼中,第一次褪去了所有的仁厚与谦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渴望。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腐朽的大汉,或许,真的需要一场大火,将一切烧个干净,才能,获得新生!”
青州,天庭城。
叶天端坐于凌霄殿的王座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玉简上,洛阳的朝堂风云,张角的阴谋诡计,董卓的狼子野心,刘备的悄然蜕变,冀州战场上所有棋手的动向,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郭嘉侍立一旁,轻摇羽扇,微笑道:“主公,鱼儿已尽数入网。卢植将军也已按您的吩咐,被暗中保护起来。这冀州棋局,已成一盘死棋。”
叶天缓缓放下玉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那座黑云压城的广宗。
“不,奉孝,你说错了。”
“这不是死棋。”
“这,是我的猎场。”
他缓缓起身,身上散发出的无上威势,让整座大殿都为之震颤。
“传我将令,三军集结!这一次,我要让天下人看看,
所谓的‘黄天’,在我的‘天庭’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击!”
“也让那些自作聪明的魑魅魍魉明白,当猎人布下陷阱时,所有的猎物,都早已注定了结局!”
·············
数日后,原北中郎将卢植的帅帐,如今已换了主人。
帐内,气氛冰冷得仿佛能将呼吸冻结。新任的左中郎将袁绍与右中郎将董卓,分坐帅案两侧,泾渭分明,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袁绍出身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身着锦袍,头戴玉冠,姿容伟岸,举手投足间皆是世家门阀的雍容与骄傲。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佩剑,仿佛帐内的肃杀之气与他全无关系。
而另一边的董卓,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他肥硕的身躯几乎要将身下的胡床压垮,油腻的脸上横肉堆积,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豺狼般的贪婪与暴戾。他毫不客气地将脚搭在案几上,身后的西凉诸将,如华雄、李傕、郭汜等人,个个凶神恶煞,为他更添了几分蛮横之气。
帐下,数十员将校垂手肃立,却无人敢言。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两位新任主帅之间,那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敌意。
“咳!”董卓重重地咳了一声,打破了沉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