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其咎。
“不用。”秦烟年见状忙出声阻止,“我还没有开始痛,只是有些不舒服,不必急着叫人。”
她虽然也害怕到浑身发颤,但现在这情况容不得她自乱阵脚。
“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到寅时。”
那就是凌晨三点,算算也快天亮了。也不知宋林拿到珍珠后能不能猜到她的意思,不过他那人看起来不笨,应该没问题。只是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好烦啊,赵祁昀为什么还没来!
就这么胡乱想着,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棉夏经此一番却是再也睡不着,便干脆一直守在床前。只是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心里一颤扑了过去,却见秦烟年脸色苍白,额角全是冷汗,口中还念叨着什么。
“夫人,您说什么?”
“赵祁昀,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