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州山高路远,你又受了伤,何必急在这一时?”
“你若担心陛下和太后那边,为父明日便进宫替你说清此事,待你伤好以后再走也不迟。”
赵祁昀摇摇头,“父亲刚刚有一点说对了,我今日遇刺的确和此事有关。我要父亲替我放出风声,说我身受重伤,命不久矣。这样幕后之人才会放松警惕,即使过段日子被人发现,到时候我人也已经到了意州。那么这段时间就是父亲为我争取的安全期。”
一口气说完自己的计划,便安静等着。
赵玄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自然不是寻常人,也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因而稍作思考,便同意了。
赵祁昀目光微闪,片刻后才沉声道:“谢过父亲。”
晚上,当秦烟年小心翼翼凑近赵祁昀胸前,想要看看他的伤口时,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句,“收拾一下,我们明日启程去意州。”
秦烟年刷地一下抬头,像是受到巨大的冲击,半晌才呐呐道:“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