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而且还会害了我自己。”
这是对方的原话，任凭顾修巧舌如簧，也没法再问出其他东西。
对方也算是完成了约定。
而顾修也按照约定，当场放对方离去。
当然，不止是放对方离开那么简单，顾修还承诺了，会在对方离开之后封闭圣城，并且表现出遭受重创的情况。而且对方离开之前，顾修还拿了二十枚灾厄孽种交给对方。
康时雨对这个结果并不太满意，但最终也没说什么。
他明白。
他获得的最大的好处，还是顾修真的放他离开了。至于其他方面，反而都是其次。
不过作为“盟友”，顾修还是以人皇之身，亲自将对方送到了那通往外界的深渊之门前。
没有什么难舍难分的告别。
康时雨在离开之前，只是给了顾修一番忠告。
“人族在三垣孽海的局面已经注定，无论你有什么打算，劝你尽早放弃，好好享受属于三垣人皇的特权，老老实实等到你老死那一天。”
“如果你不甘现状，反而想要做些别的……”
“那你的下场会很惨，而三垣人族，也会因你而遭受前所未有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