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陛下身边,何来厮杀的机会。”
“那这是……”唐青真猜不到剿匪的目的。至于跟着英宗没有厮杀的机会,呵呵。
“这是让武勋重振旗鼓,为陛下羽翼之意。”
唐继祖看了门外一眼,唐幺幺缩头闭眼,嘀咕,“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
“不能杀敌的武勋,如何能为陛下羽翼?”
宫中,王振负手站在殿外,身边是锦衣卫同知马顺。马顺佝着腰,“翁父说的是。”
“太祖皇帝与太宗皇帝能镇压群臣,靠的是威望。威望何来?赫赫战功。战功何人而立?武勋!”
王爸爸负手道:“那些文官得意洋洋,自以为能压制住陛下,而武勋,便是咱给他们寻的对手!”
“翁父英明。”
在外面令百官丧胆的马顺,此刻就像是一条温顺的狗。
王振回头看着他,“天下文人无数,大多是文官的同党,你可畏惧?”
“不曾。”马顺信誓旦旦的说。
“这些人在咱的眼中都是狗,而你。”王振指指马顺,“在咱的眼中也是狗。”
马顺楞了一下,“是,下官是翁父养的狗。”
“错。”
“请翁父示下。”
“你是陛下养的狗。”
王振身后的内侍盯着马顺,只见此人一怔,脸上的谄笑越发浓郁了几分,很是认真的道:“是,下官便是陛下养的一条狗。”
……
“在出发剿匪之前,你需要见血。”唐继祖说。
“祖父!”唐青一怔。
“石家此次灰头土脸,石亨性子残暴,睚眦必报,但凡等他腾出手来,必然会对你,对咱们家出手。在此之前,我能做的便是让你多几分保命的手段。”
石家!
石亨!
“祖父,去哪见血?”
难道去寻谁单挑?
“你跟我来。”
祖孙二人出门,直至京城之外。
京城外的一个庄子,老迈的管事热情的在等候。
“见过伯爷,见过大公子。”
唐继祖下马,“让你准备的人,可准备了吗?”
“小人这数十年何曾误过府中的事儿,伯爷放心,那人昨夜就拉来了。”
拉来?
唐青有些懵。
“带路!”
管事带着二人到了庄子里的牲畜大棚中。
里面养了些牛,不时哞哞叫唤。
就在棚子角落里,躺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男子。
唐继祖指着男子,对唐青说:“杀了他!”
这就是你说的见血?唐青:“……”
唐继祖说完就走出去。
年迈的管事陪在一旁,二人默然。
杀人!
这对于现代社会的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杀人偿命,在后世不是玩笑。
唐青下意识的退后一步。
男子穿着布衣,身形廋削,脸颊凹陷,看着颇为可怜。他的嘴被布团堵着,发出呜咽声。
唐青再退一步,男子眼中多了喜色,呜呜哀鸣。
外面,管事轻声道:“伯爷,如今各家子弟见过血的少之又少。大公子才十六,是不是太急切了些?”
“形势比人强。”唐继祖说:“我担心石家会借着剿匪的时机对子昭下手。”
“要不,让小人跟着大公子去?”管事舔舐了一下嘴唇,说:“小人当年好歹在边塞杀过鞑子,跟着大公子也能照应一番。”
“护得住他一时,难道还能护得了一世?”
唐继祖说:“我也想借此看看子昭的心性。”
呜呜呜!
里面传来了男子惶然的声音,接着是身体和干草摩擦的声音。
子昭,莫要让我失望……唐继祖的眉心一跳,双手握拳。
长刀出鞘声。
劈砍声。
鲜血飞溅声……
管事愣住了,“不是吧!”
他已经想好了各种可能,大公子在里面干耗半个时辰,然后出来说不敢下手。或是等一刻钟,大公子出刀砍杀半天,结果没砍死人。
大公子的长刀被骨头卡住了,拔不出来……
脚步声传来。
有些沉重。
唐青走到棚子外,对唐继祖笑道:“祖父,咱们回家吧!”
大公子很是镇定啊!管事进去。
唐继祖仔细看着长孙,从头到脚。
面色微白,脸上和身上都有血迹。
“那人,死了吗?”唐继祖准备让管事补刀。
“应该死了。”唐青说。
管事走出来,看着唐继祖,用力点头。再看向唐青,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惊讶。
“回家!”唐继祖眸中多了些欣慰之色。
管事站在村口,晚些婆娘来寻他,“夫君怎地很是震惊的样子?”
“你若是看到那一幕,也会震惊。”管事叹道:“娘的!但凡看过那个该死的畜生的死样,谁敢说大公子是纨绔?”
“咦!什么味儿?好腥臭?”
“人血的味儿。”
回到伯府,唐青陪唐继祖吃了晚饭,这才回到自己的住所。
“大公子。”
鸳鸯相迎。
“赏!”唐青一脸遮奢,随意指指鸳鸯。
“谢大公子。”
可这赏赐得有个名头吧?
鸳鸯还在纳闷,唐青一步三摇晃的进了卧室,“都别跟着。”
呕!
唐青在狂呕。
把刚吃的晚饭全数吐了出来。
一刻钟后,他出了卧室。
唐贺竟然在等他。
还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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