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陈婉清要辩,却被林泽喝止,“老实坐着!”
“我只和你五叔说话!”
陈婉清悻悻,事情不成,碰一鼻子灰不说,还要连累五叔。
她不由得神色怏怏,在椅子上坐下,不免坐立难安,度日如年。
想要解释,林泽压根不理会她,只径直处理事务。
半柱香后,陈行策匆匆进来,看她一眼后,抱拳与林泽寒暄:“济慎兄。”
陈婉清不由得站起身来,神情忐忑中,带着几分委屈,“五叔。”
林泽起身,“守仁兄。”
他从书桌后走出来,指着陈婉清,森然道:“国公爷领兵在外,可家中晚辈,却不可叫失了教养。”
“你这侄女,太过胆大妄为!”
陈婉清的脸,顿时火辣辣的,不免垂头丧气。
陈行策神情凝重,“济慎兄何出此言?”
林泽瞥陈婉清一眼,“你姑母遣人打听你五叔考评一事,是不是你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