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露出来的一点子渣子,就叫女人们抢破头!
蛮横如堂兄,占着一个长字,就可对她发号施令,横加指责!
堂兄再有能耐,昏聩如三叔,占着一个孝字,尽可打压堂兄。
五叔,纵然是兄弟中排行最小的,却是家里的文曲星,能叫三叔言听计从。
这世间事环环相扣,孝道、父权、夫权、皇权,层层凌驾在女子头上,枷锁一般!
陈婉清缓缓抬头,仰望碧空,她能走到哪一步?
若要真正掌控陈家乃至于掌控自己的命运,改写亲人惨死结局,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喧闹渐退,外院花厅寂静无声,唯有漏刻声声。
陈婉清垂目坐着,面容沉静。
陈三老爷焦躁的走来走去,不时的朝外张望着。
陈寒英与陈行策说着话,间或朝外看上一眼。
大半个时辰后,一个小厮急步进来,“侯大管事回来了!”
“如何?”陈三老爷急问,“萧府可接了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