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一丝惊惧，一丝愤怒，一丝羞辱，怒吼着斩落步槊！
但季然的身影如同一条游龙，在他的身前一掠而过！
惊鸾！
就在此刻，载亲王左臂上，突然碎屑般飞舞起无数白纸，爬上了载亲王的左胸，爬上了他的脖颈！
“该死！！！”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时候！！”
季然的眼中，却倒映出了纸人李的灵！
他的一丝灵，一直藏在留给载亲王的伤痕里！
季然的瞳孔中，纸人李的眼中充满了畅快和欣慰。他的灵体在消融，在变成那铺满载亲王巨大躯体的寿衣！
他朝着季然抱拳，嘴唇说出了一句无声的话。
少年的身影，与那日渤海车内的影子重迭。季然仿佛看到了少年单膝跪地，眼眶泛红，吐出那一口喉头热气——
“前路恶虎，与君同缚！”
砰！
砰砰！！
季然嘴唇微颤，只觉得心如擂鼓，热血逆涌！
轰！
季然的手，再次被人握住，刀锋发出让载亲王绝望的厉啸！
第九惊鸾！
噌——
一刀斩出！
锋利的刀芒直接绞碎了灵障！
孽龙的牙齿贪婪的吞噬，被它咬去的灵障，甚至都没有再生！
一刀两断！
载亲王从胸口位置，直接被昆吾斩断！
伤口不见血水，却纷飞成了漫天纸屑！在孽龙的撕咬下，灵障全部消失，纸人李的术侵蚀了失去生机的肉体，化为了苍白溃散！
砰！
季然落地收刀，目光看向了那马车上清秀的人头。
他的背后，王级的尸体粉碎成纸屑，洋洋洒洒。
像是送别故友的纸钱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