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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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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不出所料(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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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明:书里人夸的是未来状元郎,不是我,我没那么自恋。一切都是情节需要哈。】
    州学宫中,考试仍紧张地进行。
    所有人都知道,乡试是大三关中最难的,州府试是小三关中最难的。县试虽然录取率最低,但是能打的太少,实际竞争并不激烈。院试虽然高手如云,但是录取率也高……
    所以考生们不管实力高低,都靠到申刻净场时才交卷。
    学宫大门缓缓敞开,考生们聚在一起往外走,认识的人互相打着招呼,自然也要问两句考得怎么样?
    一群江安县的考生围着个高高瘦瘦,二十来岁的坐堂考生,七嘴八舌道:“继祖兄,这回能不能一鼓作气,再拿个案首回来?”
    那高个子考生摇头苦笑道:“没机会了,案首已经定了。”
    “怎么,内定了吗?”众考生吃惊道。知道州试最黑,没想到黑成这样。
    “那倒不是。”高个子便将明伦堂上午发生的那一幕,讲给了众同乡。
    “那跟内定有什么区别?”一众江安考生愤然道:“还没看别人的文章,凭什么就知道那小子是最好的?”
    “就是,继祖兄的文章不会比他差的!至少要给个比一比的机会吧?”
    “……”高个子默不作声,既没有附和他们,也没有拦着他们。显然他心里是不服气的,但老公祖夸张的反应,又让他不敢轻易表态。
    另一边,纳溪县考生也知道了这消息,同样愤愤不平,他们知道自己不够分量,依然拿着本县的案首说事儿。
    表面上是替他打抱不平,实际上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
    “元功兄,我们一起陪你,去找老公祖申诉吧?”还有人想撺掇他当出头鸟。
    但那个娃娃脸,眯缝眼的元功兄却摇头笑道:“诸位好意心领了,考试期间咱们就别给老公祖添乱了。”
    “元功兄,我可不是爱挑事儿的人,但换了我可咽不下这口气。”有人义愤填膺道。
    “没什么好生气的。”元功却看得明白,笑道:“我倒是有些同情那位新科案首。”
    “你还同情他?他都州案首了有什么好同情的?”
    “我要是他,肯定不想用这种惊世骇俗的方式当案首。”元功兄笑道:“头场案首和终场案首又没区别,我宁肯按部就班,考到最后一场才中,那样就不会遭受现在这般非议了。”
    “确实。”不少人赞同道:“现在这样,当了案首还挨骂,太不值得了。”
    “滋味不一样啊。”却也有人不认同道:“仅凭一篇草稿就被点为案首,这是何等的风光?明天他就能名满泸州!”
    “哈哈,他早就名满泸州了!”自然也有人听过苏录的大名。
    “那这回他的名声就要传到成都去了!”那人便改口道。
    “名高而才弗逮,犹树大而根浅,风至必仆。”元功笑道:“考个秀才而已,搞得压力这么大干什么?”
    “哈哈,确实。”众同窗便明白了,元功兄等着看他的笑话呢。
    反倒是泸州的考生们,虽然也在兴致勃勃地讨论此事,但话题都聚焦在老公祖干嘛要这么出格,却无人质疑苏录的成绩。
    他从入学第一天,就在鹤山书院断崖式领先。这在泸州学子眼里,可比这种偶然性极强的案首硬扎多了。
    “老公祖这是干啥子?有必要搞得这么夸张吗?”就连平时言行夸张的白云山,都觉得贾知州太过了。
    “确实,过犹不及呀。”雷俊点头道:“这下得多少人盯着苏弘之?大宗师也一定会重点查问的。”
    “好在苏弘之学识过硬不怕查,”白云山笑道:“不过仅凭一篇草稿,就压住全泸州的考生,很难让人信服啊。”
    “是啊,恐怕麻烦还在后头呢。”雷俊轻叹一声,虽然跟苏录不是一个班,但在州试时大家是同校,他们还是希望自己人好的。
    ~~
    说话间,考生们走出了学宫街,跟栅门外的家人汇合,听他们说案首红榜已经贴出来了,便纷纷过去查看。
    不一会儿,告示栏前就里外三层挤满了人,后来者根本看不清榜上的字了,便对前面的人请求道:“念一念嘛。”
    告示栏前的考生,便大声念起了案首已出的公告。
    “胡闹啊这是!我们不服!”好多人还没听说过这事儿呢,闻言彻底炸了锅。
    “我们要见老公祖,我们要讨个说法!”
    “就知道你们不服,老公祖把文章都贴出来了!”好在各校的先生们都在,而且已经看过那篇文章,为了避免局面失控,赶紧吆喝道:“大声念出来让大伙儿听听,他到底配不配!”
    “……”街口的喧哗声变成了低沉的嗡嗡声,考生们愤愤住嘴。有那没考好憋着火的,准备听两句就开骂。文章这种东西,只要想骂,总能找到骂的地方。
    谁知竟来了个开口跪——
    “孝者,憾之极也,悔之晚矣!”
    破题十字如晨钟暮鼓,一下子就震撼住了所有人!
    那些憋着劲儿想要说不好的,愣是硬生生张着嘴,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就像一首普通的唐诗,你说不好也就罢了。但要是换成《登鹳雀楼》《将进酒》《枫桥夜泊》你若还说不好,那就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场中彻底没了任何噪音,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听着这篇字字玑珠、句句血泪的雄文。
    念到八股部分,念诵者也被这篇文章强烈的感情所感染,声音变得嘶哑起来,每一个字都像要挣破束缚,才能从喉咙中迸出一般。
    偏偏是这种暗哑艰涩的声音,跟文章中那锥心刻骨的悔意最是搭配。
    幽咽泉流冰下难,别有幽愁暗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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