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周婉华和赵婉仪看。两位母亲都很喜欢,特别是第三张。
“辰辰这张拍得好,”赵婉仪端详着,“眼里有神了。”
“是啊,”周婉华也说,“是不错。”
沈清辰这才意识到,过去的二十多天里,自己眼中或许真的缺少了什么——不是对孩子的爱,不是对家人的感激,而是那份属于沈清辰自己的、对世界的好奇和表达欲。
而现在,它回来了。
那天夜里,沈清辰把三张拍立得照片贴在卧室的软木板上。旁边是她孕期拍的《茧房》系列打印稿。两个系列,两个阶段,却有着奇妙的连续性。
陆明轩洗完澡出来,看见她站在软木板前,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在想什么?”他轻声问。
“在想……时间真的很神奇。”沈清辰靠在他怀里,“孕期的我,产后的我,好像是同一个人,又好像不是。但摄影把这些瞬间都连接起来了。”
陆明轩吻了吻她的发顶:“那就继续拍。拍到你觉得完整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