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真没想当王爷啊

报错
关灯
护眼
巨
大
中
小
第12章 黑子的一天(第1/3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武平三年冬月初。
    又是一年缓缓步入了尾声。
    蜀地有些寒冷,天也好多日没有晴过了,总是昏昏沉沉的。
    黑子倒是不怕冷,他穿着单衣,在王府马厩里细致地检查了一番草料,而后随便躺在一堆垛子上,舒舒服服地拿了个午觉。
    在十万大山待了俩月,苦日子是真的过够了,跟个昆仑奴似的,堂堂大宗师成了人型推土机,在穷山峻岭间用双拳凿出一条道路。
    因此,黑子格外享受如今在王府里悠闲的时光。
    “黑先生,黑先生?”
    半睡半醒间,黑子仿佛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声音略有些尖锐。
    他睁开眼,面前是一个白面太监,正是刘建。
    “怎么了?”
    黑子大大打了个哈欠,问道。
    “凝姬盟主派人到了府里,说城里来了位客人,希望黑先生能过去看看。”
    刘建恭敬道。
    “哦?”
    黑子揉了揉眼,从垛子上起身,拍打了下衣服上沾的草泥。
    “客人在哪?”
    “在雪松居,自己点了一桌珍云席,大快朵颐。”刘建道。
    “倒是会享受。”
    黑子笑了笑:“告诉陆老爷子了吗?”
    “尚未,不知是敌是友,也不知来意为何,不好打草惊蛇。”
    “给老爷子说一声,提前准备着,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好应对。”
    黑子说罢,大步向王府侧门走去。
    刘建行了一礼,挥手招来绣春卫,让他去陆府。
    ……
    “两柄名刀,一曰惊蛰,二曰白露,是为刀客胡名佩刀。
    此二者,名字取自二十四节气,皆为西域铁匠所铸,原本籍籍无名,直至龟兹国主将其收入囊中,送给胡名之后,方才名声大盛。
    如此看来,名刀名剑本是寻常,只是主人名气大,佩刀佩剑名气亦随之水涨船高。
    就如天下第一剑九天,正因它的主人是陈一,剑名方能力压当世所有宝剑,成为藏雨剑庄四大名剑的榜首。
    若当真论材质,那九天当真就比咱们王府二夫人的太湖好吗?
    小老儿看不尽然,同出陆老庄主之手,说不得老庄主疼爱王府二夫人,还故意用了更好的料子,在材质方面稳稳压了九天一头呢?”
    雪松居,说书人站在台上侃侃而谈,开了个玩笑。
    酒客们很配合地咧开了嘴角。
    “惊蜇白露同理,正是因胡名这位天下第十,方才得入当世名刀之列。
    这两柄刀,材质如何,小老儿没有摸过,不好评论,但胡名大侠如今名气如此之大,其实力是否属实,小老儿倒是能说道说道。”
    说书人顿了顿,望着台下酒客茶客们的一脸好奇,吊足了胃口道:
    “小老儿是亲眼见过的。
    就在定北关下,在那座江湖气最重的雄关前,胡名一人一刀,独挑定北五位大将,傲视群雄,于万人围观中,大呼北地无人,最后逼的北王不得不亲自出手。
    惊蛰落雷,白露为霜,北关下十里化为焦土,十里化为冰河,刀气纵横城下数十里,那一战的精彩,远超诸位想象。
    当时小老儿只敢远远地望着,如此汹涌刀罡,小老儿此生只在莫无风身上见到过。
    还好,天下第四毕竟是天下第四,任胡名如何宛若刀圣现世,定北王爷自是岿然不动,最终以轻伤的代价,将胡名掀翻在地。”
    二楼包厢,有刀客坐在桌前,夹起两片牛肉塞进嘴里,又喝了口自己沽的酒,听着下面说书人的话语,耳朵动也不动,只顾喝酒吃肉。
    桌子上,摆着两柄刀,一柄豪放霸道,一柄秀气若湖。
    他下巴上有薄薄的胡渣,略显沧桑,但眉眼硬朗,很是深邃。
    “不管怎么说,刀客胡名,身上确实有侠气。”
    说书人话锋一转,道:
    “为友报仇,敢直入定北关,将自己的脑袋挂在腰带上,就是为了那些过往的情谊。
    人之已死,身为友人,权衡利弊之后,竟然没有选择息事宁人,反而带着一腔热血,去向定北王爷要一个说法,这份豪迈,确实让人动容。
    虽然技不如人,败于定北王之手,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北王心中惜才,敬他侠气,看他年轻,放过了胡名一条生路,也算是成全了他的义气,让人唏嘘啊……”
    雪松居门口,走进了一个身材中等的黑脸汉子,与说书人对视一眼,直直向楼梯走去。
    与此同时,暗处的阴影也随之流动,不动声色地围上了那间包厢。
    听着靠近的脚步声,包厢中男人举杯的动作停滞了一息,但下一刻,他还是将杯子放在自己嘴边,饮了一口。
    “哆哆。”
    门被敲响了,黑子没等男人应声,直接推门而入。
    男人依旧在啃着桌前的饭食,没有抬头。
    黑子径直坐在了男人的对面。
    “雪松居如此待客?
    我可不记得有叫人上来陪酒,还是个黑脸汉子,没有那种癖好。”
    男人如此道。
    “我也没有。”
    黑子呵呵一笑,想起中午没吃饭,摸了摸肚子。
    男人抬眼看了黑子一眼。
    黑子也同样看向他,问道:
    “定这一桌珍云席,多少银子?”
    男人道:“二十两。”
    黑子吓了一跳,他还真不知自家吃饭那么贵。
    “这还是中等席面。”
    男人接着道,表情不变。
    “味道如何?”
    黑子又问。
    男人看着一桌珍馐,想了想,还是如实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