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处,
好像没擦干净?
罢了罢了,这事又不归自己管。
“夫人,夫人?”
晓儿坐在床边,把药碗放在桌前,唤了两声。
她早就习惯王妃战后的这副模样了,这夫妇对自己好像就没有羞耻这一说。
“嗯。”
赵清遥无力地用胳膊撑起身子,脸上还有尚未褪去的红潮。
晓儿端起药碗,赵清遥接过,咕嘟咕嘟一饮而尽,仿佛对这药汤有什么深仇大恨。
“若师父与那人当真有什么,老娘就带着孩子走,再也不回来了。”
赵清遥恶狠狠地想着。
拐走儿子,让李泽岳想儿子却见不着面,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厉害的报复。
她把白瓷碗重重放在桌面上。
晓儿掏出手帕,擦了擦王妃上面的嘴巴。
“王爷,夫人,你们早些休息吧。”
晓儿最后说了句,随后转身走出,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