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安稳。
他远离帝都五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可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居然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过。
就因为他说了慕修白的不好。
本想着只要她过得好,他可以一直不回来,他只做她的哥哥。
没成想薄鸢的一通电话让他深埋心底的那颗种子重新焕发了生机。
“先生,热水放好了,我来给这位小姐擦洗。”
佣人拿着干净的毛巾,阮宓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因为阮宓一直抱着他不松手,他的衣服也都湿了。
“好,动作轻柔一点。”
薄野站起身,视线刚好扫过阮宓紧握的双手。
想要取出来看看是什么,阮宓却握得死紧,隐隐有挣扎的迹象。
薄野轻声安抚,手掌轻抚着阮宓柔软的秀发。
“乖,我是哥哥,松手。”
阮宓果然不再挣扎,手掌慢慢松开,里面是破碎的玉镯,手掌因为用力有被划伤的痕迹。
薄野取出玉镯,准备下楼取医药箱为其消毒。
刚抬腿阮宓就醒了,衣袖快速被拽住。
“哥,真的是你回来了吗?”
声音轻得好似一朵飘浮在天空中的云,没有一丝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