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楼阁中。
王权景行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王权无暮一行人准备车马离去的方向,面色阴沉如水。
一名心腹刚刚低声禀报了少主擅自前往西西域的消息。
“翅膀硬了……”
“行事愈发独断,眼里可还有我这个父亲,还有这个家?”
他低声自语,声音冰寒刺骨,“此番聚集江湖人士,邀来杨戬,如今又不告而别,擅动庄中力量……”
“此子声望日隆,长此以往,我这家主之位,怕也要显得碍眼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属于父亲的温度已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权力算计与冰冷的忌惮。
“此子……已成气候,若再纵容,必成心腹大患。”
他袖中的手掌缓缓握紧,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天理?”
“在这王权世家,我王权景行的意志,便是天理。”
“碍路者……”
“纵是亲生骨血,亦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