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肖迹。”
“肖迹!”云锦细细看着他良久不语。他觉得这个人有几分神秘莫测,“不知阁下想怎么比试?”
微微一笑,肖迹,抬手做的一件事竟然是先把披散的长发,以发带束起。然后,不知从何处取出一把竹剑,“家父的剑法精湛,我却是远远不及,对于剑法,只知招数,却不知剑意。便请指教了——”
“你说什么!”云锦微微一正,他看向对方那双,握着竹剑发抖的对手不解的道:“你这是再挖苦我?还是挖苦你自己?”
“学无止境,肖某是在向你讨教。”
“好。”说着,云锦反手握剑,“我也不能趁人之危,你既然是来讨教的,我便指点几招。便不用右手了......”说话间左手挽出剑花,剑走游龙向肖迹而去。
肖迹,一只手握的发抖,索性两手握住。剑到身前也不见他有什么动静,直到最后一刻,他仰倒之下,身形向对方胯下而去,剑扫了一环。学道之人看得出,他的剑扫出了一个太极图。
这时,有人脱口而出:“——剑扫乾坤?”“不不,那应该是‘乾坤八卦剑’。这个人绝对不是如他自己所说那样,不会剑法。”云锦转身间,收剑,看着竹剑支撑站起身来的人,不由大感怀疑:“你在戏弄我?”
“......”肖迹握剑的手一直在发抖,他要如何解释?沉默,变成默认。
“好,让我再看个仔细些。”云锦,说着挽剑击出,万剑如莲花般飞出。肖迹情急之下弃剑,踏出步伐躲过剑气。
这时,下方人又有人脱口而出:“这个步伐,这人绝对来历不凡。”
云锦看到这里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好久好久,不仅加快了剑气,脚下步伐踏出,竟然是同出一辙的步伐,他最后剑指肖迹的背心,“说,你是谁。”
转身间,他抬手,手指弹开对方的剑刃:“打平了。这一场没有输赢。”
“不,你根本没有跟我打。”云锦道。
肖迹此时,淡然一笑,抬手将面具摘了下来,“这样,总可以了吧?”瞬间的怔中,云锦深深地望着眼前人,后退了一步。
台下,看着重新戴上面具的人,那幽门的林清幽一步走上台去,“你,转过头来。”此言一出,云锦回过神来向老者望去,“——林门主?”
“灰袍人,老夫再说你。”
为此云锦,才重新看回肖迹,此时的他重新戴上面具,云锦张口结舌——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
肖迹微微一禀,转身,看向林清幽,他抿了抿唇,手攥成了拳,没有任何言语上前,从林清幽身边绕过去,走下观景台......
“站住。”林清幽看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开口道。
微微一顿,肖迹停下的时候,那紫罗教的“幻影”教主正走来,“你不能走,比大会的规矩,胜出者接受挑战,你们的比试看上去打平。可是很明显你胜出一重,不是吗?”
转身,抬眸,肖迹看着这紫衣女子奇异一笑:“紫罗教主莫非是要与在下过招?”
“那有何不可?”紫衣“幻影”也奇异一笑:“正想指教。”
“肖某不愿。”此言一出,幻影第一次正愣住,她还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人,此人竟然直接拒绝她?
“你不姓肖。”林清幽凝视着那人,一字一语道:“你竟然还活着——化成灰,都瞒不过老夫的眼睛。”
缓缓转身,肖迹看着林清幽走回台边几步,取下面具,“老先生,您认错人了。”
“休要来这一套。想当年,你还是个小儿。那时候,这套把戏,老夫可记得清清楚楚。”林清幽扶着那把胡须笑的十分自信。
肖迹二十岁时,闯过云门,那时没有和云门正面接触,以至于后来,依旧没有和四门正面接触,可是林清幽却记住了他。
此时,肖迹并不打算,提起故事。于是索眉片刻,转手捏出一枚戒指:“老先生,您可识得此物?”
这时,莫门莫邦春忽然站了起来:“你是何来此物?”
肖迹凝神向他望去,一步踏上观景台。他的容貌没有几个认识的,即使曾经见过的人,此时,也不会一下子肯定。
就在这时,林清幽伸手拉住他,低声在他耳边道:“明小子,你乔装些什么?”说着拽人转了一圈,双手附在肖迹脸上捏了又捏,直到肖迹脸色大变,他才缓缓放手,“你没有乔装?”
“老先生,您的手,油太多。肖某的脸蛋儿,快要被捏出水了。”肖迹暗自咬牙,嘴上却始终一种温和的语气。
微微一怔,林清幽因为年纪之故,有些糊涂,他方才还很自信。此刻却怀疑起自己,“难道真的是,老夫认错了?”
肖迹心知肚明,他的容貌的确有些变化,可是,只要是故人便能一眼,记起那昔日——少年。
肖迹微微一笑,环看所有的人,目光落在莫邦春身上。
莫邦春,走向他与一米出停下:“莫门——莫邦春,前来赐教。”
肖迹瞧瞧依旧没下台的林清幽,不由摇头长叹:“古今恒古不化的,是人心啊。老先生,您若信得过在下,今夜子时,云崖峰顶见。”
此言一出,林清幽顿时精神起来,“好,一言为定。食言者必遭天谴。”
“天谴倒无所谓,肖某决不食言便是。”肖迹看着他走下台去,这才闭目摇头。
“连天谴都不放在眼中,真是有意思。莫邦春,前来领教剑法。”说着,剑光动,一柄白色玉光短剑持在手中。移神,幻影间,刺到肖迹身前。
肖迹没有动,而是在剑锋靠近心脏的一刻,侧身避开,“我不会向你出手。”
莫邦春见状,心中的少年意气被激起。紧接转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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