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嬴政?
秦始皇?
陆行舟拿着剧本的手,微微一颤。
这个角色……分量太重了!
而且是很有难度的!
公元前243年的嬴政,还不是那个横扫六国、威震天下的千古一帝。
那时的他,依然处在权臣吕不韦的阴影之下。
他幼年在赵国为质,受尽了欺凌与屈辱,甚至无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
他的心里,积压了无尽的愤懑、恐惧,还有那颗被仇恨和野心浇灌出来的——帝王之心!
既要有少年的锐气与迷茫,又要有未来帝王的那种深沉与隐忍,甚至还要带有一丝丝……疯狂!
“怎么样?”王导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挑战,“这可是央视的大舞台,全国几亿人都看着呢。”
“陆行舟同学,你……敢接吗?”
……
化妆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个面容清秀的少年。
陆行舟看着镜子的自己。
突然,他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而从容的弧度。
“王导,您是不是忘了?”
“我可是写出《将进酒》和《阿房宫赋》的人。”
“论对历史的理解,论对帝王心术的揣摩……”
“我可能比那些所谓的专家,还要略懂那么‘亿点点’。”
他站起身,气场在这一瞬间,悄然发生了变化。
“这个角色,我接了!”
他拿过旁边衣架上那套黑色的秦服,眼神变得锐利。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王导也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
“好!好小子!有种!”
“化妆师,别愣着,赶紧给他上‘秦王妆’!要那种历经磨难、坚毅不屈的感觉!”
……
半小时后。
演播大厅。
舞台上的布景,是一座恢弘却略显压抑的大殿——章台宫。
灯光昏暗,仿佛预示着大秦帝国黎明前的黑暗。
主持人撒贝凝站在舞台一侧,声音低沉而充满悬念:
“两千多年前,一个名为赵政的少年,结束了他在赵国长达九年的质子生涯,回到了这个陌生的故国——秦国。”
“公元前247年,秦王政13岁时即王位!”
“他面对的,是权臣当道,是内忧外患。”
“他,该如何在夹缝中生存?”
“他,又是如何一步步,走向那个至高无上的王座?”
“掌声有请——陆行舟,饰演,少年嬴政!”
铛——!
一声沉重的钟鸣,响彻全场。
舞台深处,那一扇厚重的大门,缓缓开启。
聚光灯如同一道利剑,刺破黑暗,照在了那个正从台阶上,一步一步,缓缓走下来的少年身上。
他穿着一身如墨般深沉的玄色长袍,腰间束着宽带,悬着一把古朴的长剑。
头发高高束起,戴着象征王权的王冠。
他的步伐并不快,甚至有些沉重,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台阶,而是那段漫长而痛苦的九年质子岁月。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万钧雷霆,藏着尸山血海,藏着即使坠入深渊也绝不低头的——孤傲!
“呼——”
现场观众,包括站在台下的导演组,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这气场……太强了!
如果不说,谁能相信这是一个16岁的少年?
这分明就是那个从史书中走出来的、活生生的少年嬴政啊!
陆行舟走到了舞台中央的高台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伸出手,缓缓地抚摸着王座扶手。
那是对权力的渴望,也是对命运的敬畏。
良久。
他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台下空无一人的大殿(实际上是面对观众),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爆发力:
“邯郸的街头……很冷。”
“那些赵国人,他们叫孤‘秦国弃子’,他们朝孤扔石头,将烂泥和朽木扔在孤的身上……”
“每一天,孤都在想,孤会不会死在下一个天亮之前。”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激昂:
“但是!孤没死!”
“那些痛苦,是磨刀石!”
“它们不仅磨亮了孤手中的剑!”
“更……磨硬了孤的——这颗心!”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剑锋指向苍穹,眼神中爆发出令人胆寒的精光!
“孤是秦国的王!更是……天下的王!”
“这天下,分崩离析太久了,百姓流离失所太久了!”
“孤要结束这几百年的纷争,孤要让这天下,只有一个声音,一种文字,一套法度!”
“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
“孤要——”
他长剑一挥,声音如雷霆炸响:
“一!统!六!国!!!”
……
轰隆——!!!
配合着舞台上震撼的音效,这一声怒吼,仿佛穿越了两千年的时空,直接震碎了现场所有人的耳膜!
“我靠……”
台下的王导,手里拿着对讲机,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特么是演的?
这爆发力!这台词功底!这仿佛能杀人的眼神!
这简直就是秦始皇附体啊!
主持人撒贝凝站在一旁,也是看得目瞪口呆,甚至忘记了接话,完全被那股舍我其谁的霸气给震慑住了。
就连现场那些平时见惯了大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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