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乌黑柔顺的长发,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过,秦兰随即想起了自己之前跟丈夫老夏说过的壮语。那天晚上,她信誓旦旦地说过:
“晚秋可是省状元,哪怕她把头发染成红的,我也举双手赞成。”
想到这里,这位开明的老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吓我一跳,我还真以为我家出了个非主流呢。”
秦兰走到床边。
她看了看那一床的衣服,眼神变得温柔且调侃。
“收拾行李呢?这又是准备跟陆行舟那小子去哪儿疯啊?”
夏晚秋咬了咬嘴唇。
她低着头:“他说……明天开房车带我去海边自驾游。”
秦兰挑了挑眉:“房车?这小子花样还挺多。去几天啊?”
“不知道,可能是两三天……也可能……”夏晚秋声音越来越小。
秦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在床边坐下。
她在衣堆里翻拣了一下,挑出一条淡黄色的碎花裙。
“既然去海边,就穿这件。颜色出挑,拍照肯定上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