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照看她一点就是了。”
冷卉没吭声。
接下来两天,她每次路过杨大妮家门口,都会下意识往里面瞧上一眼,可一连几次,都没见着杨大妮的人影。
到了周末,冷卉翻身从床上起来。
今天萧野有训练任务,她吃完早饭就叫了卫恒和张浩,几人收拾妥当,便一块儿出了门。
路过杨大妮的院子时,冷卉又忍不住伸长脖子往里瞧了瞧。
卫恒看在眼里,好奇地开口问道:“冷工,你看谁呢?这家人你认识?”
“认识,以前西南营区的小姑娘,这次随着她男人来这边,刚到没几天。”
卫恒心里默默记下这家院子,想着到底什么样的姑娘,能让冷卉心里惦记。
三人赶到集合地点,空地上已经站了十几号人。
冷卉一到,有不少人主动跟她打着招呼,她微笑回应。
卫恒低声打趣道:“想不到冷工你还有这么平易近人的时候。”
以前是多么高冷的一个人,现在接地气多了。
冷卉一听他的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转过头不着痕迹地瞪他一眼,她这叫努力融入这个社会。
张浩提醒他们:“卡车来了!”
卡车一停下,刚在这里等着的人就一窝蜂地往车斗里爬。
别看这些妇女平时只照顾老小,操持家务,可真要爬起汽车来,动作一个比一个利落。
等她们上去了,冷卉也跟着爬上车。
“冷同志,你这文化人的手,砍柴挥得动镰刀吗?”一位大娘打趣她。
冷卉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大娘,在心里回想了一下,她好像是姓钱。
“钱大娘,劳动不分贵贱,能拿起笔杆子,自然能拿得起镰刀。”
这话听着舒服,钱大娘眼里的善意倒是真诚了几分:“还是你们文化人会说话,等会儿到了山上跟紧大家,别脱离了队伍。山上虽说没什么太凶猛的野兽,可到底不能百分百保险。”
“谢谢大娘提醒,我晓得了。”
到了点,见没人再来,司机便启动了车辆。
路上虽然颠簸,但还在大家能接受的范围里。
风景没什么看头,一群人闲着没事就闲聊了起来。
冷卉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竖着耳朵听她们聊八卦,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等到了地方,冷卉跳下车,望着四周光秃秃的地面,一时有些发懵。
看来在西北柴火也不是那么好砍的。
钱大娘下了车,跟冷卉解释道:“这儿就是停车点,下午三点一定要赶回来集合,车子会把咱们砍的柴火装上车运回去。”
冷卉看着周围光秃秃的地表,“这里也没什么柴火好砍的。”
钱大娘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大山:“柴火在深山。”
冷卉满头黑线,意思是她们得走路进去,砍了柴火再挑出来,装车回去?
钱大娘见冷卉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心下一软,又解释道:“现在家家都靠柴火做饭烧水,柴火需求自然就大,山外围但凡长出点杂木杂草不得薅干净,再想砍柴自然就得进深山。
别看西北地广人稀,但植物也稀呀,也只有这样的大山深处,还有柴火可砍。”
从停车点出发,冷卉跟着大部队走了近一个小时,才被通知可以散开去砍柴了,但三点前要赶到卡车停车点集合。
卫恒看着那些稀稀拉拉、被修理得只剩下最尖尖一点枝条的树木,开玩笑道:
“早知道在这儿砍个柴火都这么难,就该叫唐副厂长给咱们寄点柴火过来,就是不知道邮电局给不给寄。”
冷卉带着他们往更深处走,看着山上稀稀拉拉的植被,眉头紧皱:“在西北想弄点柴火不容易,以后还是烧煤更划算。”
坐车来山上砍柴,柴火又砍不到多少,太浪费时间了。
对她来说,时间最宝贵,与其浪费在这些琐碎的小事上,不如在家睡觉,养足精神干别的更有意义的事。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三点,冷卉、卫恒和张浩三人,每人都砍了一担柴。
跟家属院的嫂子们比起来,他们三人砍的柴算多了。
可冷卉却没什么成就感,反倒把一旁的嫂子们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钱大娘没关注冷卉砍了多少柴,而是走到她身边关心问道:“冷同志,肩膀可还受得了?”
冷卉颔首:“还行,能坚持住。”
从深山挑一担柴火走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意志力和体力不行的人都坚持不下来。
冷卉一个娇娇弱弱的年轻小媳妇能坚持下来,钱大娘就挺佩服她的。
现在像她这么娇弱的姑娘,很少能吃苦的。
“柴火不好砍,你要是坚持不住,下次就别来了,干脆烧煤得了。”
冷卉扯了扯嘴角,无奈道:“我也想烧煤,只是每月定量煤票,不节省点,到了冬天就不够烧了。”
她是知道在西北这边,到了冬天是要烧炕的。
家里又是烧火做饭,又是烧炕的,一年到头的煤票哪里够用?
营区有些家庭之所以没来砍柴,是因为他们平时吃的是食堂,省下来的煤便可留在冬天烧炕。
像冷卉这种自己开火做饭的家庭,那点定量的煤就不够烧了。
煤不够怎么办?
那就只能上山砍柴火补充一下。
经过这次砍柴的经历,冷卉觉得砍柴这条路也不现实,家里燃料的问题,还是得另想办法。
卫恒压低声音给她出主意:“要不,下次我们去县城的黑市转转,看能不能弄到煤票?”
冷卉摇了摇头,她估计很难。
在西北冬天漫长,谁家在煤票定量的情况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