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气氛陡然一沉，一股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无声无息地降临，那名神侍如遭重锤，死死趴在地上，连呼吸都停滞了。
“规矩都忘了吗？”老者的声音不大，甚至没有丝毫怒意，却透着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威严，“说。”
神侍“扑通”一声重重磕了个头，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变得尖锐嘶哑，带上了凄厉的哭腔：
“尊……尊者！女神冕下！镇渊与壁垒之神……凯格尔大人的神命灯火……灭了！”
大殿内鸦雀无声。
老者没有像常人那般失态惊呼。他依旧端坐着，甚至连端着茶盏的手都稳如泰山，没有晃出一滴茶水。
他只是缓缓将那口已经冷掉的茶水咽入喉中。
然而，那只握着白玉茶盏的枯瘦手掌，却在无声无息之间，将那坚不可摧的神玉捏成了极其细微的齑粉。
粉末顺着他的指缝，簌簌滑落。
“……灭了？”老者低声呢喃，声音依旧平缓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对面的智慧女神感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