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鬼蛾微微颔首，双眸骤然变化。
她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已化作半透明水晶状，内部有细密白纹流转
顾长青心神一动，共享感知瞬间连接，借助鬼蛾的【洞虚之瞳】扫视整座醉云楼。
刹那间，他眼前的景象猛然变化——
墙壁、地板、隔帘……一切阻碍皆被洞虚之瞳穿透而过。
整座醉云楼的立体结构，赫然以能量脉络的形式在他视野中展开。
一楼大厅内，食客们的轮廓清晰可辨。
他们的骨骼、气血流动，甚至丹田内真元漩涡的运转，全都在洞虚之瞳的凝视下无所遁形。
修为深浅，一目了然。
“带劲！”
鬼蛾走到窗边，视线落在对街那家妓院上。
整栋楼的内部景象，瞬间一览无余。
目光所及，尽是男欢女爱的香艳场面……
“嗯？”
正扫视间，顾长青的目光骤然一凝，锁定在三楼最里间的厢房。
出乎意料的是，那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男女缠绵景象，只有一道静坐的黑影。
在【洞虚之瞳】的凝视下，顾长青看清了对方的模样。
那是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老者，脸庞枯瘦苍白，仿佛久病未愈。
唯有那双眼睛炯炯有神，眸底却泛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