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罪?”
老太爷听的糊涂,撩起眼皮看向和珅,一脸不解:“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起来回话。”
“谢主子!”
和珅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一脸愧疚不安道:“不过奴才不敢起,因奴才御下不严致使主子墨宝受损,奴才心里难受,万死难赎其罪!”
“墨宝?”
老太爷搅动粥碗的手停了下来,眉头微皱,明显记不得这件事了。
和珅有意无意看了眼李玉,这位陪伴老太爷三十多年的内侍首领忙在边上轻声提醒道:“主子,和中堂说的墨宝就是除夕那天,主子赐给赵有禄的‘福禄寿’墨宝。”
“哦,哦,哦。”
一连三个“哦”后,老太爷想起来了,也才注意到和珅不是一个人进来,边上还跪着个人,瞅的不清楚。
李玉知老太爷看不清楚人,忙道:“主子,和中堂边上跪着的就是赵有禄。”
“噢,”
老太爷恍然大悟,瞪着高度近视加老花的双眼看向“人形马赛克”的赵安,“福禄寿,朕赐你的字怎么了?”
“回主子,”
赵安赶紧抬头将撕成两半的老太爷墨宝高举过头,痛心疾首地道:“主子,您赐给奴才的‘福禄寿’福禄无存,寿字中裂,奴才死罪,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