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东翁还是朝廷栋梁,将来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啊”
汪兆兴也在边上竭力劝说着。
咳了片刻,朱珪渐渐好受些,疲惫不堪坐下,看着一脸紧张和担心自己的儿子、幕僚,喘了会粗气,提笔想写“养性”二字警省自己,却发现案上笔墨早就空空。
竟是没气着,反而轻声一笑:“小人得志,大抵便是如此了。”
“父亲既知赵有禄乃小人,又何必与他置气。”
朱锡经从角落炭炉上提起茶壶给父亲倒了碗温水。
朱珪却没有接过,而是抬头看向不曾被放下的帐幄,以及不远处被紧急召集列队的抚标官兵,半响微哼一声道:“老夫且忍他三年,看他三年后如何个楼塌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