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食一事?”
“这”
陈致远迟疑片刻,缓缓抬头却是说道:“大人有所不知,今我县灾情如此严重,若食人者不食人,则时刻有被人食之危险。”
赵安怔住,旋即大怒:“混账,这是你堂堂知县说得的话!”
“大人有所不知,自灾情发生以来,本县这种事早就平淡无奇,据下官所知有族长亲掌秤砣称斤论两卖族人,将个祠堂变肉铺的,亦有父母掐死女儿以活儿者,尸体以骡肉为名发售的”
不等陈致远说完,赵安气的上前一巴掌扇在其脸上:“尔境内沦落至此,你这知县是干什么吃的!”
“下官自虐示诚求雨,暴晒烈日徒步百里赴神祠祈祷,只天地不交,阴阳不和,老天无雨可下,下官除祈求皇恩又能如何?”
被打的陈知县一脸委屈,“大人不问青红皂白殴打下官,此失朝廷体统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