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责罚,那就赏吧。
两边都赏。
如此,大家的心气儿也就均衡了。
陈无忌下了观战台,先看了看伤员们的情况。
幸好双方拿的都是木棒,若是真刀真枪,此战羊铁匠麾下这一旅兵马怕是要减员过半。
老羊人不在这里,他的部下这一顿毒打挨得多多少有点儿凶。
“可有怨言?”陈无忌问那名名叫赵二黑的旅帅。
赵二黑坚定摇头,“禀主公,技不如人,并无怨言,我们也拼了命打了,就是没打过。将士们折了几根骨头不要紧,演武场上的流血流泪,是为了战场上不流血流泪。”
陈无忌颔首,“都很好,稍后每人领五百文,休沐两日。”
“谢主公恩赏!”
钱富贵臊眉耷脸的走了过来,“主公,输得有赏,这赢得是不是也得有点儿……要不然,好像有点儿说不过去。”
“每人七百文,休沐三日,滚蛋吧!”陈无忌喊道。
“是,卑职这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