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冷静。
这是这个年代特有的,紧绷的思想脉搏。
虽然这些政治文件又拗口又难懂,但她知道,这种学习态度,就是政治表现的一部分。
绝对不能表现的懒散。
沈月如坐在最后面,看着温乔认真的模样,轻嗤了一声。
装模作样。
刘科长读完社论,放下报纸。
开始发挥。
“社论的精神,大家要深刻领会!”
“反映到这次拉练中,就是要斗私批修!”
“要深刻警惕,我们头脑中的资产阶级享乐思想,和小资产阶级情调。”
“革命的熔炉,炼出的是真金,淘汰的是渣滓。”
“这次拉练就是照妖镜!”
他的目光像是探照灯一般,扫过沈月如。
声音陡然提高。
“有的同志,害怕受累,负重行军怨声载道。”
“害怕吃苦,讲究吃穿,连忆苦饭都吃不下。”
虽然没点名,但这句话却像是鞭子一样,抽在了沈月如的心上。
大家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她。
沈月如迅速低下了头,做出一副深刻反省的模样。
心里却暗骂。
“没完了是吧!”
“被教官批评惩罚就算了,政治部的那些人算什么东西!”
“就会动嘴皮子,上纲上线的给人扣帽子。”
还有那个汪学兵,他坐在刘科长侧后方的条凳上,负责监督纪律学习。
他的目光可没有刘科长那么纯粹,看似在巡视全场,实则像是黏腻的蛛丝,大多时候,都缠绕在沈月如的身上。
沈月如感受到那令人作呕的注视,心里厌恶的紧。
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