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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灼心:陆总跪求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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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纸的重量(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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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着苏晚来到主宅的客厅。沈知意正在这里陪着乐乐看绘本。
    “知意!”苏晚一进来,就亲热地打招呼,快步走到沈知意身边坐下,目光关切地上下打量她,“你没事吧?昨晚可吓了我一跳!怎么那么不小心呀?伤口还疼吗?”
    她的态度热情得过了头,言语间的亲昵也透着一股刻意。沈知意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只能维持着基本的礼貌:“谢谢苏小姐关心,小伤,不碍事。”
    “什么小伤!女孩子身上留疤可不好!”苏晚嗔怪道,拿起张妈放在茶几上的药盒,塞到沈知意手里,“这个你拿着,每天涂两次,保证一点痕迹都留不下。这可是我托人从瑞士带回来的,市面上买不到呢。”
    “太贵重了,不用了。”沈知意推拒。
    “跟我还客气什么!”苏晚按住她的手,笑容甜美,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光,“咱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你说是不是,乐乐?”她转向旁边的孩子。
    乐乐对这个昨晚试图摸他头、今天又异常热情的“苏阿姨”显然没什么好感,往沈知意怀里缩了缩,没吭声。
    苏晚也不在意,收回手,叹了口气:“唉,说起来昨晚也是我不对。李叔叔那个人就是那样,喜欢逗孩子,没轻没重的。我要是在旁边多说两句就好了,也不至于让你着急护着孩子,弄伤了自己。”
    她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一部分,语气里满是“自责”和“体贴”,却巧妙地将昨晚事件的起因又引向了“沈知意为护子而慌乱失手”,进一步固化了那个“意外”的解释。
    沈知意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不关苏小姐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就是太要强了。”苏晚摇摇头,仿佛很了解她似的,“有什么事别总自己扛着,宴哥他……有时候忙,顾不上细处。你有需要帮忙的,或者心里不痛快,都可以跟我说。咱们都是女人,我懂的。”
    这番“姐妹情深”的戏码演得滴水不漏。沈知意只是淡淡地应着:“谢谢苏小姐好意。”
    苏晚又坐了一会儿,东拉西扯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询问乐乐的饮食起居,夸赞陆宅的花园打理得好,仿佛真的只是来串门聊天的。直到张妈再次过来,说陆先生的会议快结束了,苏晚才起身告辞。
    临走前,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沈知意说:“哦,对了,下周末我父亲想在家里办个小型的家庭音乐会,请了几位演奏家,都是高雅艺术。宴哥已经答应了会带乐乐去见识见识。到时候你也一起来吧?对孩子音乐启蒙有好处。”
    又是一个“高雅”的、必须出席的场合。沈知意心中了然,这恐怕又是苏晚巩固地位、展示“女主人体贴”的戏码。
    “看陆先生安排吧。”她将皮球踢了回去。
    苏晚笑了笑:“那好,我跟宴哥说。你好好休息,记得涂药膏。”
    送走苏晚,沈知意看着茶几上那个精致的药盒,眼神冰冷。苏晚的“慰问”,句句是关心,字字是试探和巩固。她不仅想扮演“贤内助”的角色,还想通过不断的社交捆绑,将沈知意和乐乐更深地拉入她和陆宴共同构建的、光鲜而虚伪的上流生活图景中。
    而那张被她藏在云顶休息室沙发缝隙里的密信,此刻显得更加沉重和迫切。
    第四节:夜访书房与无声的对峙
    深夜,陆宅再次沉入寂静。沈知意确认乐乐睡熟后,轻轻走出房间。
    她没有回自己卧室,而是走向二楼走廊尽头的书房。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陆宴果然还没睡。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陆宴低沉的声音。
    沈知意推门进去。书房里只开着一盏台灯,陆宴坐在书桌后,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指尖夹着一支笔,似乎正在处理公务。看到她,他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有事?”他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眼神却带着审视。
    沈知意走到书桌前,停下,没有坐下。她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裙,外面披着一件开衫,长发披散,脸色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脆弱,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我想跟你谈谈。”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谈什么?”陆宴微微挑眉。
    “谈乐乐。”沈知意直视着他,“也谈……我。”
    陆宴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我知道,你想要给乐乐最好的。最好的医疗,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环境,最好的一切。”沈知意的语气很平缓,听不出情绪,“我也希望他能好。但是陆宴,你有没有想过,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什么才是‘最好’?”
    “你想说什么?”陆宴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乐乐最近画了很多画。”沈知意从睡裙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画纸——那是乐乐前几天画的《秘密》的复制品(原稿被陆宴收走了,这是她偷偷用手机拍下后打印的)。她将画纸展开,放在陆宴面前的书桌上。
    昏暗灯光下,画纸上那个蜷缩在众多眼睛注视下的小小黑影,和角落里那枚几乎被黑暗淹没的、用力涂画的黄色星星,显得格外刺目。
    “这是他画的‘秘密’。”沈知意的手指轻轻点在那颗小小的星星上,“他说,这是黑影唯一的朋友,但是光很弱,他碰不到。”
    陆宴的目光落在画纸上,沉默着。他当然记得这幅画,也记得林老师的解读。只是当时,他选择将其视为孩子适应期的“正常”情绪波动,甚至觉得这幅画“不合时宜”而将其收走。
    “这不是特例。”沈知意继续说,“他画过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画过三个看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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