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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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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 章 回家(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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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还不要票。
    “称五斤。”
    老头眼睛亮了,赶紧从身后拽出一个大麻袋,往秤盘里倒。倒一下,看一眼王小小,倒一下,看一眼王小小,生怕倒多了。
    王小小没吭声,只是蹲在那儿,继续看货。
    称好了,五斤冒尖,老头又往里添了一把,算是饶头。
    王小小从挎包里掏出钱,数了数,递过去。
    老头接过钱,手指头在嘴唇上蘸了蘸,一张一张数得仔细。数完了,揣进怀里,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豁牙。
    贺瑾在旁边看着,忽然问:“大爷,这木耳是山上采的?”
    老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多不?”
    老头又点点头:“多。开春之前,家家都晒。你们要是早来两天,还能赶上榛蘑,那才叫香。”
    贺瑾眼睛亮了:“那现在还有吗?”
    老头往广场另一头指了指:“那边,那个戴狗皮帽子的,他家还有几斤。”
    贺瑾转头看王小小。
    王小小已经站起来,往那边走了。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条桌,看了一眼那个穿中山装的干部。
    干部正端着搪瓷缸喝水,目光扫过广场,正好对上她的视线,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乐呵呵的笑了。
    王小小这个面瘫也对着他笑了一下。
    王小小给贺瑾五元钱,两人分头行动。
    这里体会了购物的乐趣。
    人越来越多,每个人都是人手一个两个麻袋,有很多山里的人,都是从尚志或者林海来卖的,这个买卖从建国以来都有,每次两天,今天是最后一天。
    出来的时候,贺瑾手里提着一个麻袋,王小小手里也提着两个麻袋,麻袋里装着木耳、榛蘑、松子、榛子,还有两包那个“黑乎乎的野果”,老头说是“刺莓果干”,泡水喝,治咳嗽。
    贺瑾:“姐姐,明天我们还来。”
    “今天是最后一天。”
    “那明年我们再来。”
    王小小呵呵两声。
    在这里住了一夜,次日,七点出发,他们今天要去林海,去看看说出天龙盖地虎,宝塔镇河妖的人
    两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开了四个小时,老天爷,这条破路,她的手都开麻了。
    终于到了林海,终于到了杨子荣烈士陵园。
    王小小看着小厢车里面的茅子和她自己酿造的高粱酒。
    祭拜要酒。
    贺瑾拿过茅子:“姐,高粱酒和茅子放到最后都会被你做成酒精,谁变成酒精都无所谓。”
    门口有个守门的老头,穿着褪色的棉军大衣,戴着狗皮帽子,正蹲在门房里抽烟。
    看见两个穿军装的孩子走过来,他站起身,推开窗户
    “祭拜?”
    老头看了他们一眼,没多问,指了指里面:“一直走,最里面那座碑就是。香自己带了吗?”
    贺瑾从挎包里掏出一包华子:“我带来烟,用烟祭拜。”
    老头点点头,又蹲回去,继续抽他的烟。
    走到最里面,一座花岗岩墓碑静静立着。碑身不高,但很庄重,正面刻着几个大字
    杨子荣烈士之墓
    下面一行小字:1917-1947。
    他看过《林海雪原》,听过“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知道杨子荣是怎么一个人打进威虎山,怎么在座山雕面前面不改色,怎么在最后那场战斗里倒下的。
    但此刻站在这里,面对这块冰冷的石头,那些故事忽然变得很轻,又忽然变得很重。
    轻的是,它们只是故事。重的是,这个人真的活过,真的战斗过,真的死在这里。
    两人拿出了抹布,把墓碑擦的干干净净。
    她从挎包里取出那瓶茅台,拧开盖子,拉着贺瑾手,两人把酒缓缓洒在碑前的雪地上。
    贺瑾点上三支香烟,点燃,并排插在雪里。
    两人站着,笔直的站着。
    王小小退后一步,立正,敬礼。
    贺瑾也学她,立正,敬礼。
    风从山坳里吹过来,松涛阵阵,像是有什么在回应他们。
    过了很久,王小小放下手,轻声说:“走吧。”
    贺瑾没动,又站了两秒,才慢慢放下手。
    他转身的时候,忽然问:“姐,杨子荣有后代吗?”
    王小小沉默了一下:“没有。他牺牲的时候,还没结婚。”
    两人往回走。路过门房的时候,那个老头还蹲在那儿抽烟。看见他们出来,他站起身,往碑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看贺瑾怀里那个空了的酒瓶。
    “茅子?”他问。
    王小小点头。
    老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行,值。”
    贺瑾忽然站住,从怀里掏出那包没拆封的大前门,递给老头:“大爷,给您抽。”
    老头愣了一下,看看烟,又看看贺瑾。
    贺瑾没说话,只是把烟往前递了递。
    老头接过烟,在手里掂了掂,忽然说:“小崽子,你是头一个给我递烟的。”
    贺瑾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是笑了笑。
    老头摆摆手:“走吧,路上慢点。这烟,我留着慢慢抽。”
    王小小立正敬礼,“友军,辛苦了。”
    贺瑾也立马敬礼。
    老头也站了起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贺瑾小声说:“姐,你怎么知道他当过兵?”
    王小小:“手上的茧子,那是拿过枪,才能留下的茧子。”
    回家的路上,贺瑾依旧闷闷不乐,王小小摸了摸他的头。
    贺瑾:“姐,我应该穿着军装去看烈士的。”
    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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