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的路上,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晕。
街边烧烤摊的油烟混着冰镇啤酒的麦香飘来,几个晚归的食客还在划着拳,声音隔着马路都透着股热辣劲儿。
脚下的柏油路还残留着白日的滚烫,透过鞋底传来温吞吞的热度。
樟树的叶子在路灯下泛着油光,偶尔会被夜风吹得乱晃,却没带来半分凉意,反倒是把藏在叶间的蝉鸣抖落了出来。
那蝉可能是也喝了些夏夜的热气,叫声都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一走进浣花溪公园的石拱门,家就越来越近了。
公园的湖面上浮着几片被晚风吹落的荷花瓣,而岸边的柳树垂得更低了,长长的枝条几乎要蘸到水面,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也不知道家里人知道陈倩可以进大学工作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陈默的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